子,真不用急,小何这边百草铺刚起步,暂时也不差这点周转。”
王萧却笑着摇头,目光落在陶碗上,“江叔,我已是亲传弟子,那些补药不用花钱,况且,我还给宋老爷送过不少货,是挣了点儿小钱。
再说了,百草铺要发扬光大,正需要本钱,就当是我入股了,往后铺子赚了钱,江哥儿娶了老婆,我还想沾沾光呢。”
说着,他端起陶碗,将底下的银票露了出来,两张三十两银票在晨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,看得江青山父子俩眼睛都直了。
六十两银子,对于普通人家,用天文数字形容都不为过。
“这……这太多了!”江青山慌忙摆手,就要把银票塞回去,“小萧子,这可使不得!”
江何看着银票,嘴唇动了动,想说什么,却被王萧一个眼神堵了回去。
王萧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不过,千万不可招摇,免得遭歹人惦记,江哥儿,我等着你的百草铺做大做强!”
江何重重点了点头,不禁热泪盈眶。
………
拜别江何一家后,王萧径直去了武馆灶房的补堂。
入髓最难的点在对于肉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。
听赵子云所说,一旦踏入这个阶段,练功时骨骼剧痛,不练时要每日承受浑身如蚂蚁啃咬般的不适。
听上去就令人望而却步。
那婆婆拿出一粒黑色方状物,又取出一个陶碗。
在其中倒入热水,将方状物扔在里面。
刺啦——
伴随着一阵刺耳声,那热水与方状物融在一起,变成一碗炭黑色液体,散发着一股酸味。
老婆婆凝重道,“这正是入髓所需补药,透骨散,每五日来喝一次,小伙子,祝你顺利。”
“谢谢婆婆。”
王萧接过那碗药,愣神片刻。
紧接着,他一饮而尽。
酸涩与干苦味瞬间充斥全身。
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