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石镇,曹家武馆。
王萧身着练功服,站在大门前,抬头瞧了瞧牌匾上的“清节尚武”。
一步跨入。
只见那红木椅上仍旧倚着那个微胖男子。
未等王萧上前开口,那微胖男子慵懒地开口道,“收徒不均根骨,四两银子。”
王萧嘴角一撇,心里暗暗想到,“这怎的还便宜了三两?”
随后上前一步,语气平平,“我来踢馆,麻烦你通禀一下。”
那男子显然没反应过来,“啥玩意?”
王萧刻意重读一遍,“踢——馆。”
那男子这才瞟到王萧身上的练功服,赶忙去通报。
此时,曹家武馆的后院。
许多身着练功服的弟子,正挥洒汗水,操练武功。
院子的正前方,一位矮壮的灰须老者斜坐在一尊太师椅之上,此刻正闭目养神,满脸不悦。
正是曹师傅,曹江。
身侧是先前那名在街上寻衅的弟子,双手摩挲,眼神四处张望,“师父…”
听到这声师傅,曹江就气不打一出来,“我没你这个徒弟!谁让你跟慈心武馆的人动手了?
我让你传谣,传谣懂什么意思吗?去跟那些老百姓说啊,原本只要把那慈心武馆的名声搞臭,咱再降低拜师钱。
曹家武馆必然繁荣昌盛,可你…你怎么就去挑衅慈心武馆的弟子了呢?蠢蛋!惹到赵子云,你替我对付他?”
那弟子却有些委屈,“弟子看那人只是个杂役,才…”
这时,微胖男子忙不迭跑来。
他气喘吁吁说道,“哎呀,馆主,不好啦,有人来踢馆!”
闻言,曹江猛地从太师椅上坐起,他指了指那个弟子的鼻子,“你干的好事!”
随后,便背着手往出迎,“几个人?赵子云来了没?”
“没有,只有一个人前来…”
“什么?”
话音刚落,王萧便缓缓从后院门坎跨入。
他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,最后落在曹江身上,“曹师傅,久仰大名,小子慈心武馆,王萧。”
后院顿时一片哗然,曹家弟子纷纷停下操练,个个面露凶光。
“太嚣张了,竟然连招呼也不打直接来我们练功后院?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!”
曹江脸色铁青,上下打量王萧一番,顿时冷笑一声:“赵师傅真是好气魄,只派一名弟子便要来踢馆?
我尊敬赵师傅,可如此行事,未免太看不起人了吧!”
“曹师傅误会了,我呢,主要是来替师弟讨个说法,”说着,王萧指了指那个寻衅的弟子,“这位兄台说我师弟是个臭打杂的,我听着很不舒服,这样如何。”
王萧继续道,“要么,让我废了这位兄台,”王萧的指尖划向练功的那群人,“要么,让我打十个,以后还请各位将嘴巴放干净点。”
闻言,在场众人瞬间炸锅。
“不是,他是谁啊,如此嚣张?”
“我记得好象是先前镇子里那个病秧子啊!”
“就是那个赌鬼?竟敢来此寻事,放开我,我要揍扁他!”
曹江自然知晓王萧所说的嘴巴放干净是什么意思,他冷冷讽刺起来。
“小兄弟,我认得你,先前闹赌坊的那个,便是你吧,是条汉子。
可当时你还未蜕出真血,如今才过去数月,不知蜕出与否?
我这里可是有着好几位锻骨境徒弟,小兄弟如此行事,就不怕万劫不复么?”
王萧轻笑道,“这就不劳曹师傅操心了,我听说…有人觉得虎鹤拳是靠习武之人的根骨硬撑起来的?
正巧,小子根骨便很差,当初进慈心武馆时,也不过是个杂役而已,还望各位不吝赐教。”
话音未落,弟子中便有一人难压心中怒火,三步并做两步冲上前来。
“我来会你!”
那弟子满脸怒容,砂锅大的拳头带着呼啸的劲风直捣王萧面门,拳头上布满厚茧,一看便知是常年苦修的硬功。
王萧不退反进,左脚脚尖轻点地面,身形如狸猫般侧滑半步,恰好避开这势大力沉的一拳。
不等对方收拳,他右手如铁钳般扣住对方手腕,腰身猛然发力,一声低喝,硬生生将那弟子魁悟的身躯掀得离地半尺。
顺势往前一送,那弟子重重摔在青砖地上,闷哼一声,半天爬不起来。
王萧能明显感觉到,此人应该在锤筋境的开筋阶段,只是气血虚浮,根基不稳,真血也不够凝练。
他顿了顿,随后道。
“我要打十个!”
曹江见状,心里先是一惊。
“这小子…难道也在锤筋境?”随后他利用自己玉皮的能力感知了王萧的境界。
“竟是锻骨?而且…似乎已经铁骨大成!”
不敢怠慢,他赶忙眼神示意那些弟子一齐上。
十名曹家弟子怒喝着围了上来,八个锻骨,两个锤筋。
“一起上,废了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!”
拳脚齐出,劲风交织,将王萧周身所有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