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自己的练功服。
王萧也领到了属于自己的扫帚。
他一边扫着院子,一边听旁边的黝黑少年发牢骚。
“唉,兄弟,这银子花的,是真不值,两月下来,只见过馆主两次演示。
可不进演武堂,怎的才能学会?两月下来别说打通第一关了,就连桩功都没站明白,咱这根骨和悟性都不咋样,早知道啊,就不花这银子了…
加油练…加油打扫吧。”他拍了拍王萧,随后便去其他地方收拾。
其实怪不得他,真传一句话,寻常人可不是看就能看会的。
王萧不一样,他已经将虎鹤拳拓印在了破极玉简之上,只要练,迟早可以圆满,只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。
他现在就是回家练,也无伤大雅!
但可以观摩自然是好事,在将院子扫完之后,王萧便走到角落观摩起了在院中的那些大汉。
这些都是拜入武馆已久的弟子,在院中举着石锁练着鹤立桩功。
虽大多都在颤斗着,不如赵子云那般稳若泰山纹丝不动,却也是气若洪钟。
这桩功最重要的便是保持均匀且充足的呼吸。
没有气,是带不动血的。
王萧掂了掂地上的大石锁,发现根本拿不起来,于是不得已挑了两个最小的,约莫各有三十斤左右。
“这些石锁也太重了…”
他学着这些汉子的样子,扎着马步站起了桩功。
一开始,他呼吸紊乱,双腿和两侧平举石锁的双臂也是颤斗不已,甚至有时候还会因肺疾咳两声。
经过一个时辰的挣扎,他的呼吸逐渐平稳下来,虽还是有些颤斗,但总归是能站一会儿。
他能感到自己体内的气血在站桩功的过程中不断在体内运转,甚至隐隐有种充胀之感。
“这正经武学,果然不一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