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先确认自己没有半夜偷偷地断胳膊断腿,才起身去寻桑杳。
桑杳这会正在和花泠玩游戏。
也不知道阿娘昨天带花泠去做了什么,再回来的时候,小狐狸的一只耳朵上缀著一颗亮闪闪的耳坠。
看不出是什么品种,宛如水滴一般的剔透。
狐狸的耳朵是要稍稍用力才能撑起来的。
这就导致,现在的花泠一只耳朵耷拉下来。
还微微地歪著脑袋。
给桑杳迷得走不动道了。
眼看着表妹沉浸吸狐无法自拔,谢玄商心里憋著坏:“这小狐狸看着不一般啊。”
桑杳听见动静,转头看他。
发现女孩的视线没有落在它身上,花泠眯着眼仇视地看着谢玄商。
如果他不是元婴期,谢玄商很确定,这失了心智的小畜生是真的能把他吞吃入腹的。
可惜他是。
嘻嘻。
就喜欢看别人气得要死又干不掉他的样子。
“你可知道天狐一族?”他拿起锄头猛撬墙角,“天资奇高,却脾性暴躁阴晴不定,我瞧着这狐狸像是天狐呢。”
“你可要多加小心。”
桑杳看着面前把脑袋往自己手心里蹭,轻轻咬着她手腕一点不用力,看起来完全是在撒娇的花泠。
一时无言。
她两辈子加起来唯一听过的天狐就是那东极秘境中的九尾天狐。
你告诉我这玩意是天狐?
那妖王还是她亲爹呢。
谢家人真是古怪。
“你到底要做什么?”
谢玄商:“今日是天绝宗的宗门大比,带你去看看热闹。”
桑杳:“不要,我要修炼。”
谢玄商恨铁不成钢:“顺便带你进万剑冢,你不想契约这把破剑了?也行,反正谢家也不缺灵剑,你随我去挑一把。”
话音刚落,他就感觉被一道强烈到几乎实质化的杀意锁定了。
定睛一看。
是那柄破铜烂铁。
谢玄商觉得是自己最近太招仇恨都出幻觉了,这玩意怎么可能会有神智呢。
为了拭雪,桑杳点头了。
只是还是疑惑:“天绝宗的宗门大比不是给钱就能进,为什么要你带我去?”
谢玄商抱臂环胸,很拽的模样:“自然是带你仗势欺人的。”
他觉得桑杳脾气还是太软了,得让她耳濡目染一下,日后才不会被人欺负。
在最顶尖的权势中养出的少年,说起仗势欺人都理所当然得仿佛是在行侠仗义。
“去不去?”
“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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