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一声,别开了话头:“所以你们去东溪山做什么?”
谢濯言:“去接我儿子回家。”
贺桓皱眉:“你儿子居然在那?他是秘境里的修士?”
谢濯言:“对。”他应该是秘境里的妖兽。
贺桓看着父女俩的眼神中多带了分怜悯。
他是天绝宗内门一位长老的弟子,前几日就听师父与掌门对话。
说是此番去了东极秘境的弟子们死伤惨重,似是在秘境中遭遇了不知名妖兽的袭击。
连他们宗门都这般。
那他们的家人
贺桓深深叹了口气,一时间手里的那一颗灵石简直烫手到像是在炙烤他的良心。
桑杳的脚刚接触到地面,就觉得这东溪山的灵气有些熟悉。
仿佛上一世也曾踏足过此处。
那很晦气了。
上一世她来过的能是什么好地方。
“爹爹,二哥在哪里?”
桑杳好奇地打量著周围的植被,这附近灵气甚至还没她家里浓郁。
也不知道为何云子悦和贺桓一副这么戒备的模样。
谢濯言牵着女儿的手,神识瞬间覆盖了整座山脉,却并没有感知到花泠的妖气。
兴许是隐匿起来了?
一行人继续深入,逐渐就遇到了结伴离开的宗门子弟,起初是一些小宗门的弟子,尚还能御剑飞行,见了有人与他们相背而行,便急急下剑制止:“山谷深处妖兽横行,诸位莫要再往里进了。”
云子悦感念他们的心意,拱手道:“多谢道友,只是我们受人所托,去寻他们的家人。”
这么一说,那群弟子才发现他们的队伍里竟还有两个凡人。
“受人之托,忠人之事。”那几位修士也并未多劝,只祝他们一切平安。
等几人离开后,云子悦和贺桓对视一眼,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担忧。
越到深处,见到的修士修为就越高,受伤也更重。
到了秘境入口附近,他们竟是见到了天绝宗人的身影。
“是剑尊和几位长老!”贺桓没想到事态竟是严重到了这般的地步,“秘境里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
谢濯言轻轻笑着,摇了摇头:“到底发生了什么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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