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 爷呀大爸,有你这样取名字的吗?
最后以谢苍反抗无效告终。
桑杳把一道灵力打入讯玉,就看到了论坛首页的帖子。
【拂晓剑今天也没认主吗?】
没认主?
这剑这一世怎么也该在应昭手里吧,怎么可能还没认主。
上一世她也就花了一周的时间就滴血结契了啊。
估计是假消息,桑杳摇摇头,摸了摸拭雪就继续起身开始练剑。
每日挥剑上千下,将所有动作都变为下意识的肌肉记忆,这样才能在分秒必争的比武中取得领先。
紧迫的心情在桑杳这一世再次遇到应昭之后达到了顶峰。
若是命运的洪流不可阻挡,她只能向前。
就算哥哥的外祖家好像很有权势,但那些大家族都是功利的,现在他年纪小还能念著血脉亲情,再过几年就不能狐假虎威了。
至于讯玉,她其实没什么想要联系的人。
如今的亲人朋友都在身边,睁开眼就能看见,完全不需要隔空传信。
上一世的同门
她唯一舍不得的也只有师姐。
但是师姐性子好生得好天赋好,在天绝宗中风评很好,和应昭的关系也同样很好。
堪称五好少女。
和主角关系好,只要不是虐文,那结局就差不到哪里去。暁说s 冕废岳独
这一世没有她这个令她烦恼的师妹,师姐一定会过得更好的。
桑杳往嘴里塞了把灵草补充了一下灵气,咬咬牙准备继续。
一只手制止了她。
“够了,你的身体已经支撑不住了。”
谢苍微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轻而易举地攥住了她握剑的手腕。
桑杳下意识挣扎了一下:“放开我,我要卷起来。”
但脚下发软,一时没站住。
兄妹俩齐齐倒在了柔软的草坪上,一时无言。
阳光照在薄薄的眼皮上,带来不容忽视的灼烧感。
谢苍探出手,试图为她遮阴,他听见妹妹轻轻地抽了抽鼻子,心仿佛也被她的动静牵挂著。
得做些什么
于是他的手缓缓下移,盖住了妹妹的眼睛。
泪水霎时浸润了他的手心。
桑杳哭得无声无息,面部甚至都没有多少抽动,像是一个只会流泪却没有情绪的人偶。
真的很爱哭。
小哭包。
谢苍轻叹了一声,耐心地等著妹妹的情绪回笼。
心中默数了六十下。
桑杳拉开了他的手,换上了笑脸:“我没事,哥哥。”
“桑杳,你有事。”
谢苍觉得妹妹有时候很奇怪,偶尔像一个没有情绪的木偶只知道修炼,偶尔情绪又过于充沛。
“你五岁之前的事,你一点都不记得了吗?”
他认为,导致妹妹情绪问题的,是那段消失的记忆。
但桑杳知道,不是。
她只是把上一世的眼泪哭出来了。
一个情绪丰沛的人修了无情道,到了最后,她甚至失去了眼泪,失去了哭这个人生来就有的权利。
“这个不重要,哥哥。”
桑杳有些漠然地说道:“我都不记得了。他们既然不要我了,我也不会对生身父母有不该有的期待。”
女孩的话语忽然雀跃了起来:“我们才是一家人。”
这样的话很好地安抚了本来有些担忧的谢苍。
“嗯,我们才是家人。”
至于她原本的爹娘,他们最好期待不会被他遇到。
为了避免该死的血脉联系把妹妹从他身边抢走,他一定会下杀手的。
但他并没有被这样糊弄过去。
“家人永远会是你的后盾,桑杳,你不用这么拼命。”
她现在甚至都不去找其他小朋友玩了,一觉醒来就是闻鸡起舞,舞到中午吃个午饭,继续舞,晚上倒是不舞了,在那冥想心法。
晚上也不需要讲话本子了,直接念心法入睡。
修真界来了个舞王。
这样子就仿佛她身后有什么恐怖的东西在追逐她,只要稍有懈怠,就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。
但事实是,有魔尊和谢家在,她只要不去大闹妖界,就是把天绝宗屠了都无妨。
“是吗”
“但是哥哥,我担心你。”
谢苍:“?”他有什么可担心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