眸,如神仙中人。
只可惜那一次谢氏之行,应观复带的是应昭,她只能从应昭不甘的话语中窥得一丝那位少主的拒人以千里之外。
现在回忆起来,更多了几分佩服。
能抵挡住女主光环,真是个人物啊!
好在她这便宜大哥的眼珠子是黑色的,不然真给她吓一跳以为是误闯天家了呢。
“大哥的发色是怎么回事啊?”
桑瑰和谢濯言陡然一滞。
想起自己的好大儿在修真界的名声,霎时间无数理由涌上心头,秉承著一个共同的信念:
绝对不能让杳杳知道她哥是个什么玩意。
桑瑰果断开口:“是少白头。”
诋毁的话起了个头,接下来就有灵感多了。
女人用帕子按了按眼角,美丽的眼眸中凝著脆弱,轻叹:“你大哥他,得了病。”
语调跟唱戏似的。
谢濯言难以置信地看着妻子。
“自娘胎中便有的,因此性子也孤僻,不习惯与人相处。”一想到这下甚至连刚刚谢苍甩脸色的理由都一并解决了,桑瑰就觉得自己简直是个天才,语气都变得轻快了起来,“方才那样也已是常态了,并非是不喜杳杳。”
只是平等地不喜欢任何人而已。
都是小事。
打一顿就好了。
桑杳似懂非懂地点点头。
其实潜意识里还是觉得有点不对劲,但是五岁的脑子完全思考不了这么多。
一思考,肚子就咕咕叫了起来。
桑杳有点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肚子,小声:“饿了。”
她觉得自己该忍一下的,毕竟是后来的,不能打扰了他们一家人原本的生活习惯。
谁知桑瑰肉眼可见地兴奋起来,脸上都泛起了几丝红晕:“我去做饭!”
在凡间过家家玩了这么久,她还从没体验过做饭呢!
桑杳都看呆了:“爹爹,阿娘在高兴什么?”
做饭这么好玩的话,她上辈子怎么吃了这么多年的辟谷丹啊?
天杀的,走了歪路了!
谢濯言有些不自在地动了动手指,只觉得浑身僵硬,但终究还是回复道:“戏瘾犯了。”
话音刚落,东厨那就传来一声震天的响声,伴随着滚滚黑烟,一道人影优雅地走到二人面前。
不染一丝尘埃。
伸手。
把谢濯言拽走了。
“孩她爹,出了点小问题,来帮忙。”
桑杳还没反应过来。
紧接着就是第二道爆炸声。
然后冷著脸的谢苍也被桑瑰拖出来拽进去了。
这次倒是没爆炸。
青天白日的,夕阳普照的,太阳还挂在天边呢,桑杳眼睁睁地看着那庖屋上下起了雨。
?
她其实是还没睡醒吧?
做个饭怎么刮风下雨的?
天绝宗。
剑尊伫立于高台之上,目光冷傲,仿若万物都不得入他眼。
渺雾为他拂上一层神秘的纱雾,更衬得那张俊美的面庞愈发不近人情。
“师弟——”一道带着笑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“先前不是说不来了吗,怎么突然有兴致了?”
应观复回首,对上了掌门师兄揶揄的视线。
他向来对师徒一事不上心,如今峰上几个弟子都是师兄挑的,教导他们之事也不需他费心。
今日本也不准备来的。
但
“昨夜梦见个小姑娘唤我师尊。”
看不清脸,带着哭腔,可怜巴巴的一直唤,喊疼。
娇气得很,不像是剑修。
应观复本不准备理会,谁知梦醒之后,心中空泛又疼得慌,甚至于方才呕了血。
入了化神期后,梦境就带着预知的意味,他冥冥之中感觉,或许这就是他命中注定的弟子。
因此千百年来头一遭临了现场。
“那应该就是你那大弟子身旁的小姑娘了。”
应观复顺着方向望去。
正瞧见一双泛著水光的眼睛,见他的视线望来,露出一个怯生生的笑。
一股莫名的亲近感从心底升起,但很快被成倍的焦躁不安,甚至恐慌压过。
这不是她。
他梦见的那个哭包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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