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总管带着安文走到一扇门前。
雕花的门框,紫檀木的材质,门把手上镶嵌著一看就很贵的玉石。
安文心里默默换算:这一扇门,够他上辈子干十年了吧?
风总管推开门。
安文愣住了。
富丽堂皇。
这是他能想到的唯一形容词。
入眼是一个巨大的客厅,很贵
沙发,很贵。
茶几上摆着新鲜的水果和点心,还有一壶冒着热气的茶,很贵。
客厅的一侧是一整面墙的落地窗,窗外是一个精致的小院子,有假山有流水有锦鲤。
另一侧是一条走廊,不知道通向哪里。
安文张了张嘴,又闭上。
又张开。
又闭上。
风总管站在门口,看着这个一路上镇定自若、见谁笑谁、心态稳得不行的年轻人,现在却说不出话,心里忽然有点好笑。
到底还是个孩子啊,这样更好反而让人安心。
安文:是啊,你这个反应才让我安心。
"那个"安文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,他艰难地转过头,看着风总管,"请问,我是住这个屋子里的哪个房间?"
他想,这么大的屋子,肯定有很多房间吧,而且刚刚也说了是在自己来宿舍的。
他应该是住其中一间吧,真的是壕无人性啊。
风总管愣了一下,然后脸上浮现出一丝愧疚的表情。
"非常抱歉,"他说,"因为事发突然,只能让您在这个屋子里委屈一阵子。"
风管家的一句话,给安文正在飞快规划一言一行的大脑干宕机了。
委屈?
这个屋子?
委屈?
他的表情开始变得微妙。
风总管以为他不满意,连忙解释:"是这样的,原本我们应该为您准备单独的独栋别墅,但今天的情况您也知道,太突然了,来不及安排。所以只能先委屈您在这里住一段时间,等新的独栋建好,您再搬过去。"
安文的表情从微妙变成了呆滞。
独栋。
别墅。
还要新建。
他的嘴唇动了动,没发出声音。
风总管继续说:"当然,您的休息房间会在小姐的卧室旁边,方便随时照应。这个屋子是给您自己用的,平时可以在这里休息、会客,或者处理一些私人事务。"
"这个屋子"他艰难地重复,"是给我自己用的?"
"是的。"风总管点头,"用来放杂物什么的。您先委屈一下。"
安文沉默了。
风总管满意地点头,转身准备离开。
走到门口,他忽然想起什么,回头说:"明天我会派人给你送一些必备的用品。你今天先适应一下,早点休息。"
"好的好的,风总管慢走!"
门关上了。
安文站在原地,保持着微笑的姿势,一动不动。
一分钟后。
他慢慢蹲下来,双手抱头。
又过了三秒。
他猛地站起来,在客厅里来回转圈。
"卧槽卧槽卧槽卧槽卧槽!!!!"
他压低声音,
他停下来,看着眼前的一切,用力掐了自己一下。
疼。
他又掐了一下。
还是疼。
"不是做梦!真的不是做梦!"
他扑向沙发,整个人陷进去,感受着那种被柔软包裹的舒适感,
他是喜欢藏,喜欢演,但他又不傻,他强撑这自己看看周围的房间,跑到落地窗前,看着外面的小院子。
假山流水锦鲤,夕阳西下,一切都美得不真实。
他又跑回来,拿起茶几上的点心咬了一口。
发光。
又发光了。
安文含着那口点心,眼泪忽然流下来。
哭完之后,他开始在这个"放杂物的屋子"里探险。
走廊通向三个卧室,每个卧室都带独立卫生间和衣帽间。
他数了数,一共六个衣帽间。
六个。
他上辈子的全部衣服,一个行李箱就能装下。
这里光衣帽间就有六个。
还有一个书房,书架上摆满了书,书桌上放著最新款的数据终端。
一个健身房,各种器械齐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