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,是我爹???”
涂山可的惊呼声,在未央宫上空迴荡。
漫天翻滚的粉色妖云与凌厉的纯阳剑气,齐齐一滯。
“哐当——”
藏玄之双手一松,手中视若珍宝的仙剑直直掉落,砸在琉璃瓦上。
半空中的涂山梅若,脸庞瞬间涨得通红,眼神游移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“咔!咔咔!”
台阶上,姜尘翘著二郎腿,悠哉地嗑著瓜子,兴致勃勃地点评:
“嘖嘖嘖,年度家庭伦理大戏,刺激。”
“二长老,你这保密工作做得可以啊,不声不响连闺女都这么大了。”
“不不是的”
藏玄之终於回过神来,百年来积压的屈辱与心魔,在这一刻爆发。
他指著涂山梅若,厉声呵斥:
“妖狐!你当年恩將仇报,吸乾我的骨髓,將我当成鼎炉,害我沦为废人,被逐出师门!如今你还有脸出现在我面前?!”
悽厉的质问声在夜空迴荡,藏玄之体內大乘期的纯阳剑心,因这巨大的情绪衝击,隱隱出现裂痕。
面对质问,涂山梅若眼底闪过慌乱与心疼。
但碍於青丘妖尊的面子和数万修士的围观,她咬了咬牙,冷哼一声:
“哼!当年不过是看你资质尚可,借个优良品种罢了!我妖族行事,本就只看利益,谁让你自己蠢,怪得了谁?”
为了掩饰心虚,她强行催动大帝威压。
九条遮天蔽日的狐尾虚影化作一只粉色巨手,一掌推向藏玄之,准备將下方的涂山可强行带走。
“轰——!”
大帝威压压下。
藏玄之被死死按在虚空中,濒临破碎的剑心,在听到那句,“借个优良品种”的打击下,裂痕扩大,几乎要崩碎。
大周皇城的围观修士们,纷纷摇头嘆息。
“唉,虽然是魔修,但这实在太惨了。”
“被骗身骗心不说,如今还要被无情抹杀,这妖尊当真冷血无情啊”
“行了,別搁这儿演了。”
姜尘看不下去了,隨手弹出一枚瓜子壳。
看似轻飘飘的瓜子壳,脱手瞬间,竟縈绕上一丝超越大帝境界的灵力。
“次啦!”
一声轻响。
瓜子壳瞬间击穿了涂山梅若的大帝威压,將粉色巨手打得粉碎。
姜尘拍了拍手站起身,指了指身边的涂山可,毫不留情地揭穿:
“你把这丫头宠得无法无天,装什么绝情女帝呢?堂堂青丘族长,几百年了就只睡过我们家二长老一个男人,你管这叫『只看利益』?”
“哇哦——”在场眾人皆一声惊呼。
涂山梅若被当眾戳穿,九条尾巴羞耻地蜷缩成一团,略有些结巴道:
“胡言乱语!本座、本座只是”
皇城內的修士们先是愣住,隨后譁然,恐惧的眼神瞬间变得极度八卦。
“搞半天这妖尊是个纯爱战神?”
“臥槽!原来二长老不是被採补,是被借种了啊!”
“这是,纯情剑修和傲娇妖尊的绝美爱情?”
议论声让涂山梅若的妖尊威严荡然无存,她眼眶微红地嘴硬道:
“不是的,他修的是《纯阳无极剑》,最忌妖邪之气。若他不愿,我强行与他结为道侣,只会毁了他的大道!当年本尊若不是”
说到关键处,姜尘立马接话:“若不是你偷偷留了一丝青丘狐本源,在他体內护住心脉?”
涂山梅若整个人僵在半空。
“二长老。”姜尘一步踏天,来到藏玄之面前,“纯阳之体破了,那就转修阴阳大道。你体內的天狐本源卡了百年,今天就帮你化开这百年的心魔!” 话音未落,姜尘並指如剑,一指点在藏玄之眉心。
“轰——!!!”
这一指,直接引爆了藏玄之体內,那道沉寂了百年的天狐本源。
一金一粉两股力量,在姜尘的引导下,化作巨大的阴阳太极图,在夜空中绽放!
阴阳交匯。
藏玄之心头百年的屈辱与心魔,在这一刻碎裂。
取而代之的,是明悟大道的通透!
他的修为,从大乘期开始一路狂飆!
大乘巔峰准帝初期
天际深处,灭世雷劫翻滚而来,雷霆咆哮,眼看就要劈下。
姜尘眉头一皱,挥了挥手:“没眼力劲的东西,滚一边去,別打扰我家长老一家团聚。”
他一巴掌拍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