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尘低头看著腿上的巨型白色“掛件”,冷笑一声。
他心念一动,调出系统面板。
【姓名:涂山可】
【当前好感度:10点(纯粹的修炼工具人,甚至觉得你有点抠门)】
好感度10点。
姜尘面露嫌弃。
真拿老子当免费的充电宝了?
他面无表情地伸出手,一把按住涂山可毛茸茸的脑袋,將她从自己腿上强行拎开。
“想白嫖?”
“门都没有。”
遭到拒绝,涂山可极不甘心。
她咬了咬牙,转身进屋:“这可是你逼我的!”
姜尘:?
出於好奇,姜尘跟了过去,他也想看看,这丫头要整什么花活。
刚一进门,他就看到,涂山可已经脱下了身上的衣服,全身上下只有一件红色的肚兜。
她努力挺起胸膛,扭动著身体,身后大白尾巴不断在她白皙的腿上扫来扫去。
这大概是她认为最诱惑的动作了。
然而姜尘上下打量著她,胸部平平,如同搓衣板,画面不但没有半点香艷,反而透著一股滑稽。
活像个偷穿大人衣服,还在学大人拋媚眼的熊孩子。
违和感拉满。
姜尘摇了摇头,这丫头大概不知道那句话:可爱在性感面前,一文不值。
面对涂山可的“终极魅惑”,姜尘嘆了口气。
他反手从系统空间抽出那把通体漆黑的极道帝兵——【戒尺】。
黑光一闪。
“啪!”
一声极其清脆的爆响在未央宫迴荡。
戒尺毫不客气地敲在涂山可光洁的殿月上。
“哎哟!”
涂山可惨叫一声,施法被强行打断,双手捂著屁股,缩在软榻上,眼泪狂飆。
“你打我?你居然打我!”涂山可大白尾巴疯狂拍打床榻,“你们南荒魔修都是木头吗!本公主都这样了,你居然拿尺子敲我!不解风情!”
姜尘不为所动,握著戒尺,遥遥一指旁边的汉白玉石桌:
“滚过去。”
“《女德》一千遍,《双修防骗指南》一千遍。抄不完,今晚不许吃饭。”
涂山可的哭声戛然而止。
她呆呆地看著姜尘,不知道为何,被这个黑乎乎的尺子一打,身体好像本能地就像想要听姜尘的话,甚至比教书先生的话还管用。
要知道,她在青丘可是横著走的,气走的教书先生,可不下十个。
到最后,青丘居然没有一个人还敢来当她的教书先生。
可是看著这个尺子
算了,认怂吧。
青丘小魔王的求生欲,再次占领高地。
她怂成一团,抽噎著爬起来,乖乖走到石桌前,含泪咬牙握起毛笔。
———
与此同时,南荒天魔教。
二长老藏玄之,披头散髮地跪在自己的闭关洞府中。
他双目赤红,浑身剑气狂暴失控,一道道恐怖的空间裂缝在他周身生灭。
百年纯阳被狐妖骗走的心魔,在得知少主带回一只青丘小狐狸后,彻底爆发了。
“少主危矣!少主危矣啊!”
藏玄之仰天悲啸。
他坚信,那看似人畜无害的小狐狸,定是施展了天狐秘术。
此刻的少主,绝对已经被蒙蔽了心智,正处於骨髓被吸乾的生死边缘! “老夫当年识人不明,毁了大道根基。今日,就算拼了这条老命,也绝不能让少主步老夫后尘!”
藏玄之拔出仙剑,大乘巔峰的剑意直衝云霄。
他抱著仙剑,一步踏入虚空裂缝,不顾一切地杀向中州。
“狐妖休狂!老夫来保少主清白!”
———
同一时间,东海,青丘狐族禁地。
无尽的粉色瘴气中,一股大帝境的妖气,轰然爆发。
整座青丘仙山剧烈摇晃,万千狐妖跪伏在地,瑟瑟发抖。
青丘族长,涂山梅若,一袭华贵紫袍,绝美的容顏此刻满是担忧。
她紧紧盯著手中属於女儿涂山可的本命魂牌。
魂牌上的气息停滯在中州,且伴隨著一阵阵剧烈的情绪波动——那是恐惧与委屈!
“中州”
“是那魔头姜尘在的地方吧。”
“我那连男人手都没牵过的乖女儿,竟被他这个魔头强掳了去!”
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