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见,狰狞无比,仿佛被无形的巨刃生生斩断!岩石的色泽并非寻常的灰白,而是呈现出一种深沉、厚重、带着金属质感的暗金色泽,与昨夜鹰哥喷涌的妖血颜色如出一辙!更令人心悸的是,石鹰周围的大片山岩,也尽数被染成了深浅不一的暗金,如同冷却的熔岩,在阳光下闪烁着诡异而沉重的光泽,隐隐还散发着一丝若有若无的、令人心悸的余威。石鹰那高昂的“头颅”方向,正对着昨夜红衣大炮怒吼的阵地,凝固着一种永恒的、被雷霆斩断的惊愕与不甘。
“鹰哥石……”郑经喃喃道,声音带着敬畏。士兵们仰望这天地造化般的奇景,无不肃然。
大军继续前行,绕过山坳,抵达鸢妖坠落的那片深涧。眼前的景象同样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剧变。
昨夜被鸢妖庞大身躯砸塌、被它惨绿色毒血浸透的山涧,此刻已彻底消失不见。原地拔地而起一座全新的、险峻陡峭的孤峰!山势嶙峋,怪石突出,整体轮廓隐隐透出一股阴鸷、扭曲的戾气,仿佛一头受伤蜷伏的巨兽。而整座山峰最为触目惊心之处,在于其山巅!
山巅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锤狠狠砸碎、撕裂,形成一个巨大无比、边缘参差不齐的恐怖断口!断口处的岩石,呈现出一种污浊、暗沉、令人极度不适的惨绿色!这种绿色绝非自然的青翠,而是如同沉淀了无数岁月的剧毒脓液,带着强烈的腐蚀感和死亡气息。无数巨大的、扭曲的裂痕从这惨绿色的断口处向下蔓延,遍布了大半个山体,深不见底,如同被巨力生生撕开的伤疤。其中一道最为巨大、最为深邃的裂痕,如同大地的伤口,从惨绿断口笔直地向下延伸,贯穿山腹,直至山脚,裂痕内部幽暗深邃,隐隐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、令人作呕的腥甜气息。
“鸢山……”昨夜护卫在老者的郑经亲兵中,有人低声惊呼,声音带着后怕,“那裂痕……就是炮子打出来的!是将军的神炮,轰碎了那妖鸟的下巴!”
士兵们望着那座散发着阴森气息的鸢山,望着那惨绿的山巅断口和贯穿山体的巨大裂痕,昨夜炮火轰鸣、妖血喷溅的场景仿佛再次浮现眼前。对统帅郑成功和那红衣大炮无上威力的敬畏,深深烙印在每个人的心底。
郑成功驻马于两座新生地标之间,目光从暗金色的鹰哥石,移向惨绿色的鸢山断口。阳光普照,驱散了最后的阴霾,将这片崭新的土地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边。他缓缓抬起手,指向北方辽阔的、再无妖氛阻隔的平原。
“传令三军!”他的声音平静,却带着一股开天辟地的力量,在鹰哥石与鸢山之间回荡,清晰地传入每一个将士耳中,也仿佛穿透了时空,宣告着一个时代的结束与开始:
“妖氛已靖,前路坦荡!光复河山,就在今朝!前进!”
👉&128073;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:请退出“阅读模式”显示完整内容,返回“原网页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