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,粗豪的祝贺声、玩笑声几乎要掀翻屋顶。更令人侧目的是,县衙的吴师爷竟也亲自携礼登门,虽只略坐了片刻,饮了杯水酒,说了几句“年少有为”、“佳偶天成”的场面话,却已是给足了天大的面子,引得四邻八舍纷纷探头,议论惊叹不已。
太玄隐在喧闹的人群中,看着被众人簇拥着敬酒、笑容不曾断过的兄长,心中慰帖。他悄无声息地离席片刻,去了城中最大的钱庄,以三百下品灵石,兑得了整整三千两足色的纹银。又通过牙人,迅速买下了距四海武馆仅一街之隔的一处三进深宅大院,地契房契轻轻落入袖中。
这是他能为这个家,再添上的一份底气。赵宇已被武馆聘为教头,月俸二十两,足以让家里衣食无忧,但这份产业,是更长远的安稳。
暮色渐深,宴席未散,喧嚣更炽。
角落里,小妹小竹穿着一身崭新的红袄裙,像只欢快的雀儿,在人群里钻来钻去,小脸兴奋得通红,手里抓满了宾客塞给她的喜糖瓜子,衣兜里塞得鼓鼓囊囊,嘻嘻哈哈的笑声银铃般清脆,在整个喜庆的院落里回荡不绝。
太玄倚在廊柱旁,避开喧闹的中心,目光掠过满院红光,兄长酡红的笑面,小妹无忧无虑的身影,最后落于怀中那对温润的玲珑玉佩之上。
夜空湛蓝,繁星点点,似也沾染了这份人间喜气,闪烁得格外明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