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余的胶水,动作流畅得像是母亲在亲手操作。
她想起小时候,总是坐在母亲的腿上,看母亲修复旧物,母亲的手总是很稳,不管多细的裂痕,都能修补得看不出痕迹,那时候她就想,以后也要像母亲一样,用双手把时光留下的痕迹抚平。
修复完左下角的裂痕,苏砚又开始处理其他细微的裂痕。
阳光慢慢升高,透过雕花窗棂落在照片上,给红衣女人的裙摆镀了层淡金色,绣金的纹路在光线下隐约可见,像是藏着无数秘密。
苏砚拿起放大镜,再次对准照片右下角的符号——
这次看得更清楚了,符号的线条比她之前看到的更复杂,像是由好几笔叠加而成,只是被时光和灰尘掩盖,才显得扭曲。
她用软毛刷再次轻轻拂过符号表面,想把残留的灰尘清理干净。
就在刷毛碰到符号中心的瞬间,那丝微弱的暖意再次传来,比刚才更明显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照片里苏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