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那种钻骨的凉意慢慢散了些。
“你妈当年就是这样,每次碰了有侵蚀的旧物,都要敷这个。”
老周一边涂,一边说,“她总说,‘手上沾了危险,可不能带到砚砚身边’,那时候你才五六岁,总喜欢抱着她的手睡觉。”
苏砚的眼眶有点发热,她从没听过母亲这些小事。
原来母亲在她不知道的时候,做了这么多保护她的事。
她看着老周认真涂草药汁的样子,突然想起小时候,老周来店里给她带糖,也是这样,小心翼翼地剥了糖纸,递到她手里,说“慢点儿吃,别噎着”。
苏砚犹豫了一下,终于还是鼓起勇气,轻声地向老周叔问道:
“老周叔,我一直有个疑问,您和我妈妈,是不是在很久以前就已经相识了呢?”
他的声音很轻,仿佛生怕打破了某种微妙的平衡,但又充满了对答案的渴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