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听到,“保护派想阻止实验,保护有执念能力的人,你妈和我都是;
掠夺派不一样,他们想继续实验,甚至想通过掠夺别人的执念能量来永生。
这种黑色侵蚀,就是他们的‘武器’,沾到的人要是不及时处理,最后会变成没有意识的空壳。”
苏砚吓得赶紧收回放在桌沿的手,指尖还残留着刚才碰过铜扣的微凉,此刻却觉得那凉意像钻进了骨头缝里。
她想起下午在死胡同捡到铜扣时,扣身沾着的新鲜泥土,还有那个戴帽子的神秘人——
难道那个人就是掠夺派的?
他故意把铜扣留给自己,就是想让自己被执念侵蚀?
“那……我妈当年是不是也遇到过这种侵蚀?”苏砚的声音带着点颤抖。
老周点了点头,拿起那包写着“镇心花”放在苏砚手里:
“你妈当年找到一枚‘缝’字扣,上面也有这种侵蚀,还好她发现得早,用草药敷了半个月才好。
她那时候跟我说,‘以后绝对不让砚砚碰这些东西’,怕你也遭这份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