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号”
正是红衣女人的实验体编号。
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背对着镜头,手里拿着支银色钢笔,在纸上飞快地写着什么。
桌角放着本摊开的笔记,封面上用墨笔写着“林生”两个字,笔记旁还放着个小小的铜扣,正是苏砚手里的“缝”字扣。
男人突然转过身,苏砚却看不清他的脸,只有他眼底的红血丝格外清晰,像是熬了好几个通宵。他拿起那枚“缝”字扣,贴在耳边,像是在听什么声音,嘴里喃喃着:
“对不起……我也是没办法……”
画面再次切换,这次的场景让苏砚浑身发冷。
一间漆黑的房间里,只有一盏吊灯亮着,灯光下站着个戴青铜面具的人。
面具上的纹路像缠绕的蛇,在灯光下泛着冷光,他手里举着一把银色的刀,刀刃上沾着点黑色的东西,像是凝固的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