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缝”字扣的手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碰了一下,紧接着,一个模糊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,很轻,很弱,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水,却清晰地传进了耳朵里:
“别去面粉厂地下……有‘囚笼’……”
那是一个女人的声音,带着一丝疲惫,还有深深的担忧,不是红衣女的声音,也不是陈瑶的声音,倒像极了之前在陈瑶家接过珍珠发饰时,听到的那声若有若无的叹息——像极了母亲的声音。
苏砚猛地攥紧铜扣,抬头看向面粉厂的方向,阳光刺眼,让她忍不住眯起了眼睛。
地下的“囚笼”是什么?
母亲的声音为什么会从这枚“缝”字扣里传出来?
那个戴帽人,又和这一切有什么关系?
无数个疑问像潮水一样涌上来,让她站在原地,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往前走,还是该后退。
巷子里的风越来越大,吹得她的衣角猎猎作响,手里的“缝”字扣和口袋里的“影”字扣隔着布料,轻轻相吸,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暖意,像是在提醒她,这条被旧物和执念缠绕的路,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