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登记表,递到苏砚面前:
“这是你母亲当年在社区登记的‘访客登记表’,因为后来报了失踪,案卷里一直存着。
我去年整理旧案卷时见过,刚才听到你姓苏、是砚知堂的,就猜会不会是一家人。”
苏砚伸手接过来,指尖碰到塑封袋的瞬间,一股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往上爬。
登记表比她想象中要小,大概只有手掌那么大,边缘因为常年被翻看,已经有些卷边,右上角贴着一张小小的一寸照片——
照片里的母亲,头发比苏砚记忆中短些,齐肩的长度,发尾微微翘着,脸上带着浅浅的笑,眼睛弯成了月牙,和家里桌角那张“最后一张照片”上的神情一模一样。
只是这张照片里,母亲的耳朵上还戴着一对小小的银耳钉,是苏砚小时候亲手给她戴上的,后来就再也没见过。
“这张表……”
苏砚的指尖轻轻碰了碰塑封里的照片,声音有点发哑,“我妈当年登记的‘访客事由’,写的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