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随便动。
指尖刚碰到铜扣的瞬间,苏砚忽然觉得指尖传来一阵清晰的暖意——
不是修复银簪时那种残留的温度,而是铜扣本身在发烫,像刚被人攥在手里捂热过似的,温度慢慢透过指尖,传到掌心。
她愣了愣,赶紧松开手,铜扣落在绒布上,发出轻微的“嗒”声,发烫的触感却还留在指尖,久久没散。
苏砚盯着那枚刻着“影”字的铜扣,心里忽然泛起一阵莫名的慌。
母亲留下的东西不少,修复笔记、旧照片、常用的工具,可只有这枚铜扣,每次碰到都有种说不出的异样——
像是藏着什么没说出口的话,又像是在提醒她什么。
阳光慢慢移过柜台,落在铜扣上,映出一点微弱的光。
苏砚蹲下身,把铜扣重新用绒布包好,放回抽屉深处,指尖的暖意还在,只是这一次,她好像隐约闻到了点淡淡的檀香——
那是母亲生前最喜欢的味道,三年来,她再也没闻到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