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里多好啊,姐姐也能多陪陪咱们。”袭人也走上前,拉着花母的手,娇嗔道:“娘,您就留下吧,难得来一趟,我也能好好尽尽孝心,这府里的饭菜可好吃啦。”花母还是有些犹豫:“这……怕是给府里添太多麻烦了。”袭人接着劝:“娘,您看府里客房多得很,不会麻烦的。而且这么多年没好好陪您,您就给我个机会嘛。”我也在一旁帮腔:“花大娘,安心住下,有什么需求尽管说。”花母见众人都这么劝,终于点了点头:“那行,那就叨扰几日了。”我说:“远来是客,就这样,袭人啊,你安排下住处吧,按普通丫鬟房间标准。”袭人答应一声,去准备了,花母和花逢春听到是普通丫鬟的标准,本想着会差很多心中略有失望但也没有说什么,等袭人将客房收拾好了花母和花逢春来到房间一看,只见屋内布置虽不似袭人房间那般奢华至极,但也是极为精致。即使是普通丫鬟标准的房间,竟也有纯银的器具用品,翡翠的枕头散发着幽幽光泽,蜀锦绸缎的被褥柔软又舒适。花母和花逢春再次感慨,虽然比不了袭人的房间,但就是这个普通丫鬟标准,也是比绝大多数地主家的小姐还富裕的。花母眼眶微红,拉着袭人的手笑道:“儿诶,你在这儿可真是掉进了蜜罐里,主子对你们可真好呀。”花逢春也高兴得在屋里蹦来蹦去,摸摸这个,瞅瞅那个,“姐姐,这可比咱们家强多啦,我以后也想在府里谋个差事呢。”袭人被逗得咯咯直笑,轻轻刮了下他的鼻子,“你呀,还是先把家里的活儿干好再说吧。”我吩咐道:“香菱啊,晚饭多做点,不行就让平儿她们帮忙买点好的。”香菱答应着,晚上,花母和花逢春被带到饭厅。一进饭厅,他们就被满桌的饭菜惊得呆立当场。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,色泽鲜艳,香气扑鼻。花母眼睛瞪得老大,嘴巴微张,双手不自觉地捂住了嘴,花逢春更是直接咽了咽口水,满脸的惊愕。
花母颤巍巍地说道:“这……这得花多少钱啊,咱哪敢吃这么好的。”花逢春也嗫嚅着:“姐姐,这也太奢侈了,咱能吃得下吗?”袭人笑着拉过他们的手,“娘,弟弟,咱们主子好客,你们就安心吃。”
主仆围坐在一起,氛围有些新奇又拘谨。花母小心翼翼地问:“于少爷,像您这么大家业,能让主仆一起吃饭,老身倒是头一回见呢。”我笑着说:“一家人不必拘礼,大家一起吃才热闹。”花逢春好奇地打量着四周,小声嘟囔:“这阵仗,我还真有点不习惯。”袭人一边给花母和花逢春夹菜一边说:“我们主子一向随和,很少发脾气,也很好客,娘,弟弟你们多吃点。”晴雯笑嘻嘻的说:“那是,袭人姐姐,你还有家人来看你,我还真有几分羡慕呢。”袭人笑嘻嘻地说:“好啦好啦,你可真行啊,要说羡慕,那也是我们羡慕你哟,谁不知道这于府里,就数你晴雯最得主子宠啦!”晴雯娇嗔地说:“哪有哪有,你别乱讲,主子就喜欢逗我玩呢。”我也笑着说:“那你也不能怪我呀,香菱性子太软啦,我把她弄哭了还得去哄,平儿办事太直啦,我开个玩笑她都当真,袭人又要忙府里的账目,我不逗你逗谁呀!”晴雯嘟着嘴说:“敢情主子就觉得我好欺负呗!”我调皮地说:“那可不咋地!”平儿赶忙打圆场:“好啦好啦,大家都别闹啦,这么热闹的场面可不多见,快赶紧趁热吃菜吧,不然菜都凉啦。”花母看着这主仆间嘻嘻哈哈的样子,心里不禁感叹,这于府的气氛和她以前见过的那些大户人家可太不一样了,没有那么多森严的等级和死板的规矩。花逢春也觉得特别新奇,原来主仆之间还能这么相处呢。他忍不住说道:“姐姐,你们这里可真有意思,比家里好玩多啦。”袭人笑着说:“你觉得新鲜,我们平时就这样,都习惯了。”我笑着招呼大家:“都别光顾着说话啦,快尝尝这菜的味道怎么样。”大家纷纷拿起筷子,一时间饭桌上充满这顿饭,花母和花逢春对这于府的好感又多了几分,也更加理解袭人为何舍不得离开了。花母见气氛很好,便壮着胆子问道:“于少爷,听袭人说您姐姐是丞相?”我说:“是啊,怎么,您找她有事?”花母连忙下跪说:“于少爷,实不相瞒,我乡里有个恶霸蒋门神,仗着县令蒋文明是他亲戚,在乡里欺行霸市,鱼肉百姓。我们本想着忍忍就算了,可如今他们更是变本加利,我们家最近好过了点,他就找各种理由来勒索钱财,咱们又惹不起,只能听之任之,您姐姐是丞相,定能为民除害,老身斗胆求您让丞相大人替我们主持公道啊!”说罢,花母重重地磕了个头。花逢春也跟着跪下,眼中满是期盼。我赶忙扶起花母,说道:“花大娘,您快起来,这事儿我记下了。我姐姐一向心系百姓,定会管这事儿的。您安心在府里住下,等我修书一封给姐姐,让她彻查此事。”花母感激涕零,“于少爷,您真是大好人呐,若能除去那恶霸,我们全家都感激不尽。”袭人在一旁也眼眶泛红,“娘,您放心,主子定会帮咱们的。”众人又重新坐下,继续用餐,饭桌上气氛依旧融洽,只是多了几分对恶霸被除的期待。晚饭过后,我叫来平儿说:“平儿,你去让花大娘把那个告蒋门神的状子写一下,不行你代笔,写好了连夜给我姐送去,让她明天尽早汇报给皇上。”平儿答应一声,找到花母将事情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