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那我还钱的时候怎么还我?”我说:“你放心,我保证还你一个一模一样的,不然的话,我赔你10万两银子,怎样?老胡,动手!”胡迪轻笑一声:“好嘞,牛二爷,忍着点痛,嘿嘿。”说着拿着刀就做势要动手,牛二吓得匆忙起身,连滚带爬地往门外跑去,边跑边喊:“于傲天,你等着,我不会放过你的!”看着他狼狈的背影,众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。李凤仪笑道:“这人倒是有趣,还想用那东西抵押,真是无赖至极。”我也跟着笑了笑,说道:“这种人就是欺软怕硬,给他点颜色瞧瞧,他就老实了。我真要收他倒跑了。”李凤仪笑着打趣道:“是啊,谁让他遇到一个比他更流氓的钱庄老板呢。”
晴雯走上前来,感激地说:“多谢主子为我出气。”我拍了拍她的肩膀,安慰道:“无妨,以后遇到这种人,不必害怕,有我在呢。”然后吸了吸鼻子对晴雯说:“晴雯啊,你身上真香,哈哈哈。”晴雯娇羞的说:“哪有啊,主子又打趣晴雯!”说完,羞涩的离开。我让胡迪继续正常营业,钱庄又恢复了往日的热闹。且说牛二吃了亏以后,愤愤不平的一路走一路骂,刚好见到贾琏,牛二上前拦住贾琏说“好你个贾琏,你害苦我了!”贾琏装作一脸无辜:“牛二,你这话从何说起啊?”牛二捂着断腕,咬牙切齿道:“你让我去钱庄闹事,说能给我好处,可倒好,我被那于傲天打断了胳膊,还差点被砍了……他那还有火枪队,他妈的,那地方根本闹不得!”
贾琏心里一紧,但还是强装镇定:“牛二,你莫要血口喷人,我不过是让你去借点钱,谁知道你把事情闹成这样,你自己办事不力,反倒来怪我?”牛二怒目圆睁:“你还敢不认?若不是你授意,我吃饱了撑的去他妈于傲天的钱庄找事!今天你必须给我个说法,不然我跟你没完!”
贾琏眼珠一转,冷笑道:“哼,你有什么证据说是我授意的?如今你这般模样,莫不是想讹上我?”牛二气得浑身发抖:“你……行,算你狠!今天这事不会就这么算了,咱们走着瞧!”说罢,牛二一瘸一拐地走了,只留下贾琏在原地,眼神中闪过一丝阴狠。牛二路上骂骂咧咧的说:“他妈的,老子弄不了于傲天还整不了你贾琏,你看我怎么收拾你。”第二天,牛二纠集了一群地痞混混,埋伏在贾琏常走的路上。等贾琏一出现,牛二便带着人冲了上去,将贾琏团团围住。贾琏脸色一变,强装镇定道:“牛二,你这是要干什么?”牛二冷笑一声:“干什么?昨天你还不认账,今天我就让你付出代价!弟兄们,给我打!”说着,便挥起拳头朝贾琏打去,手下众人也跟着上去对贾琏打了起来。贾琏虽然会些功夫,但架不住对方人多,很快便被打得鼻青脸肿。就在牛二等人打得正起劲时,贾琏趁牛二叫骂着的时候突然起身撞向牛二,牛二躲闪不及,被贾琏撞到后连连后退跌倒在地上,贾琏趁机会捡起身边一块大石头就砸向牛二,那牛二手腕的伤还没有好未来得及反映,贾琏的石头已经砸来,这一下正砸牛二要害,牛二惨叫一声,鲜血溅出,当场死了过去。那些地痞混混见老大倒下,先是一愣,随后反应过来,纷纷朝贾琏扑去。贾琏手持石头,红着眼怒吼:“你们谁敢上来!” 地痞们被他这气势镇住,一时不敢上前。
就在双方僵持时,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,一队捕快疾驰而来。原来是附近巡逻的捕快听到动静赶来了。捕快们将众人团团围住,领头的捕头喝道:“都住手!发生何事?” 贾琏忙解释:“官爷,是这牛二纠集人来打我,我是自卫。” 牛二的手下却七嘴八舌地说贾琏故意杀人。捕快们很快将贾琏和牛二的手下都带到了衙门,并叫来衙役将牛二的尸体处理掉。很快贾琏打死牛二进了衙门的事情就被贾母得知,贾母大怒:“老身这是造的什么孽啊,最近怎么就这么不让人安生!先是宝玉收了宫里的逃奴,又是赦儿非礼了丞相府的丫鬟,后面又是赵姨娘让人乱嚼舌根,如今,又是我那链儿惹了官司。鸳鸯,叫大伙都给我过来,给我想想办法。”贾府大厅上,贾母将事情说了一遍,问:“都说说吧,一个个的都不让我省心,想想办法吧!总不能让贾琏真的入狱吧!”众人你一言我一语,却都没个靠谱的办法。这时王熙凤站出来道:“老祖宗,依我看,只能找于傲天想办法了。他神通广大,又和咱们贾府有些交情,说不定能帮上忙。”贾母皱着眉头思索片刻,点头道:“也只能如此了。凤丫头,你赶紧去请于傲天来府里一趟。”王熙凤领命而去。
没过多久,我应邀来到贾府。贾母将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,恳切道:“于公子,如今只能指望你救救琏儿了。”我微微一笑,道:“老祖宗放心,那牛二本就是无赖,死就死吧,行吧,我这就去衙门和县令说一下。”说罢,我便直奔衙门而去。到了衙门,县令时文彬听说丞相的弟弟来了,赶紧出门相迎,未等县令时文彬开口,我说:“时大人,我就直说了吧,贾府再不对,贾家也是有背景的,牛二一个地痞无赖,你也知道,有些事情,我就不明说了。”时文彬说:“于少爷,这点事儿不劳您大驾,我知道怎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