跪了下来,哭喊道:“老祖宗,是我糊涂,是王熙凤出的主意,让我找人去传谣言。我鬼迷心窍,就听了她的话,求老祖宗饶命啊。”王熙凤脸色瞬间变得煞白,指着赵姨娘骂道:“你胡说!你为了脱罪,竟攀咬于我。”贾母怒目圆睁,看向王熙凤,“凤丫头,到了这时候你还不承认?若不是你主使,赵姨娘哪有这胆子。”王熙凤说道:“老祖宗,您明鉴,我和于傲天有生意往来,这种时候我怎么敢得罪他啊?”赵姨娘大声说道:“王熙凤,要不是你让我找人去传言的,我哪能做这种糊涂事!如今出了问题,你倒是推的干净!”王熙凤说:“咱说话可要凭良心!我和于傲天无仇无怨,平白无故我坑他做什么?再说了,是你看晴雯不顺眼的,当初还是我保的晴雯,后来也是我把晴雯卖给于傲天的,我有什么理由陷害晴雯?倒是你,晴雯在贾府的时候就瞅她不顺眼,后面见晴雯在于府过得好了,又嫉妒人家,挨了打了心中记恨晴雯。”赵姨娘说:“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!若不是你出的主意,我怎会去传那谣言。”赵姨娘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王熙凤骂道。
王熙凤冷笑一声:“你不过是想拉我下水,自己脱罪罢了。老祖宗,您想想,我若真有这心思,又怎会让这谣言传得人尽皆知,岂不是自讨苦吃。”赵姨娘怒道:“好你个王熙凤,你又推脱个干净,当初是我看晴雯那丫头在于府过得好,和她争执了几句,可是后面也是你出主意让王太太找我拿大观园抵债借贷款的,后来于傲天找来了,我也把责任担了下来,如今你又想这般,真当我好欺负不是?”王夫人一听,自己要受牵连赶忙起身说:“母亲,那赵姨娘也不知道最近发了什么疯,说话越来越没规矩,我看这事儿八成是她看晴雯不顺眼做的。”王熙凤也附和的说:“就是,许你做的出来,就要承担的起。”赵姨娘还要辩驳,贾母不耐烦道:“够了!都别吵了,吵得我头疼。这事必须查清楚,到底是谁在背后捣鬼。”贾母眼神犀利地扫视众人。这时,鸳鸯站出来说:“老祖宗,依我看,不妨先把那些传谣言的婆子们找来审问,总能问出个端倪。”贾母点头道:“这倒是个法子,快去把那些婆子们带来。”不一会儿,几个婆子被带了上来,她们吓得瑟瑟发抖。其中一个婆子颤颤巍巍地说:“老祖宗,是赵姨娘让我们去传的,她还给了我们银子。”赵姨娘一听,急得跳脚:“你们胡说,是王熙凤指使我,我才让你们去的。”王熙凤气得满脸通红:“你血口喷人,我根本没这回事。”贾母怒拍桌子:“够了!不管是谁主使,你们都脱不了干系。赵姨娘,你本就行事糊涂,如今更是做出这等败坏宝玉名声之事,罚你去佛堂思过一个月。王熙凤,若真与你有关,老身也绝不会轻饶于你,此事我会再细细查探。”王熙凤说:“是,老祖宗。”众人这才退下。王熙凤回到家中,贾琏忙问:“夫人,这事儿真和你有关吗?”王熙凤说:“我那不也是为了你们,他于傲天差点弄得我们家庭不和,我也是想先让晴雯和于傲天起矛盾然后借机会报复回来,谁知道出了这档子事,那赵姨娘办事儿不明白还想拉我下水,幸亏我推的干净!”贾琏道:“夫人,你也是糊涂,这事儿哪能这么办。如今老祖宗要细查,咱们可得想个法子应对。”王熙凤咬着牙道:“哼,谁让那赵姨娘不识趣,反正我也是让她自己去办的,我不说没人会知道。”贾琏道:“那……于傲天那怎么办,就忍了吗?”王熙凤无奈的说:“这次就这样吧,我们家生意还要指望他,得罪太狠了不好。”贾琏不甘心的说:“他用仙人跳让我爹入了局,还让咱家赔了银子让我爹挨了老祖宗骂,就算了?”王熙凤说:“那你还想怎样?”贾琏说:“就他会仙人跳啊,老子也会,大不了我也用同样方法坑他于傲天一次。”王熙凤说:“你糊涂了是不是?且不说那于傲天会不会入局,就算他真的着了道儿,他姐姐是丞相,且如今又有皇太女殿下帮衬着,论不到他出面就能给解决,别到时候又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。”贾琏愤愤不平的说:“反正我就是看不惯,非找人恶心他一下。”王熙凤说:“你要真想报复也不是不可以,只是咱们不能出面。”贾琏见事情有门便问道:“哦?夫人有何高见?”王熙凤说:“本地的地痞头子牛二你知道吗?”贾琏说:“我当然知道,官府拿他也没有办法,他家中无人,又是一个滚刀肉,天天白吃白拿的惹事儿,衙门抓了他几次,可是又不能怎样,除了打他一顿板子也没办法,人家也没犯死罪。”王熙凤说:“那不正好,我们给他点好处,让他去于傲天的钱庄借贷,反正他就是一个流氓子,于傲天的钱庄不借贷他肯定会闹,借了他,他也不会还,到时候还会继续找于傲天借贷,附近钱庄的很多钱庄老板见了他都给钱了事,正好让他找找于傲天的麻烦。”贾琏大笑:“夫人妙计,反正那牛二死活跟我们也无关,他又乐得占这个便宜,我这就去找牛二。”贾琏离去到大街上找到牛二,贾琏喊道:“牛二爷,嘿嘿嘿,近来可好?”牛二翻了个白眼,“哟,这不是琏二爷嘛,找我何事?无事可别来烦我。”贾琏赔着笑脸,凑近牛二,压低声音道:“牛二爷,我给您送财路来了。您只要去于傲天的钱庄借贷,借多少我都给您出利息,而且事成之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