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好惹。”赵姨娘一怔,于府的威名她也有所耳闻,心中不免有些胆怯。但她又咽不下这口气,便恶狠狠地瞪着晴雯:“哼,算你运气好,有个好主子庇佑。但你别以为有于府撑腰就能为所欲为,迟早有你倒霉的一天。”晴雯毫不畏惧地回瞪过去:“你少在这咒我,我倒要看看你能把我怎么样。”说完,晴雯拎着菜和水果,昂首挺胸地走了。赵姨娘看着晴雯的背影,气得直跺脚,却也不敢再追上去。她暗自盘算着,等找个机会,一定要让晴雯知道她的厉害。而晴雯则满心欢喜地回到于府,一进门就把路上的事绘声绘色地讲给香菱听,两人笑得前仰后合。香菱笑着说:“还是咱们于府威风,连那县令都得给咱们面子。”晴雯得意地说:“那是自然,以后谁要是敢欺负咱们,咱们可不怕。”另一边,赵姨娘回到府里,见王夫人和王熙凤正在商议事情,赵姨娘哭着跑到王夫人面前,将遇到晴雯的事情歪曲事实后添油加醋的说:“夫人呐,那晴雯可太嚣张了,见了我不仅不请安,还动手推搡我,说什么有于府撑腰,根本不把咱们贾府放在眼里。”王夫人一听,顿时怒目圆睁,“反了她了,于府又如何,怎能纵容丫鬟如此无礼。”王熙凤心中生疑,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,于傲天向来规矩严谨,不会让丫鬟在外如此放肆,但王夫人正在气头上,她也不好多说。王夫人站起身来,“我这就去找于傲天要个说法。”王熙凤赶忙劝阻:“太太,此事还需从长计议,说不定其中有什么误会。”王夫人却不听,执意要去。到了于府,王熙凤也只好跟着一起去,让赵姨娘留守,我听闻此事,心中疑惑,但还是客客气气地接待了王夫人。王夫人把赵姨娘说的话又复述了一遍,我微微皱眉,说道:“王夫人,我府中向来管教严格,此事我定会彻查,若真是我府丫鬟的错,定当严惩。”说罢,便派人去叫晴雯。晴雯来到后,知道王夫人为何而来,晴雯对我说:“主子,事情不是王夫人说的那样。是那赵姨娘先嘲讽我,还想动手打我,我不过是自卫罢了。她歪曲事实,颠倒黑白。”晴雯理直气壮地说道,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原原本本讲了一遍。王夫人听后,脸色有些尴尬,但还是嘴硬道:“即便如此,你也不该对长辈如此无礼。”我没有回答王夫人,而是先问晴雯:“晴雯啊,咱们没吃亏吧?”晴雯摇了摇头说:“她不是我对手,嘻嘻嘻。”我笑了笑说:“不吃亏就行。”王夫人听了大怒:“于傲天!你什么意思?怎么纵容丫鬟如此放肆?”我问道:“事情不是很清楚吗?她赵姨娘吵架吵不过 动手没占到便宜难道也怪我们吗?”王夫人:““你这是袒护你的丫鬟!”我冷笑一声:“王夫人,您也是明理之人,是非曲直一看便知。若今日是我府之人无故挑衅您府之人,不用您说,我自会严惩。可如今是赵姨娘先出口伤人,动手在先,您却只听她片面之词,上门兴师问罪,这传出去,怕是对贾府名声也不好吧。”王夫人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,脸色一阵红一阵白,说:“怎么说他也是长辈,让一个丫鬟打了也说不过去,再说了,谁知道是不是晴雯说谎了!”我笑道:“好办啊,要不要去衙门打官司,问问目击者,要是我家丫鬟说谎,我割了她舌头,可若是赵姨娘歪曲事实又当如何?”晴雯附和说:“对啊,敢不敢对峙啊!”王夫人被晴雯一激,脸上有些挂不住,正要发作,王熙凤赶忙打圆场:“太太,于公子说得在理,此事确实得弄清楚。咱们也别在这争了,回去再细细查问赵姨娘。于公子,还望您别往心里去。”王夫人虽心有不甘,但也知道再闹下去于己不利,冷哼一声道:“今日暂且罢了,若真是你府丫鬟无理,可别让我再抓住把柄。”我拱手道:“王夫人放心,若有过错,我绝不姑息。”王夫人带着王熙凤气冲冲地走了。晴雯得意道:“主子,我就知道您会帮我。”我笑道:“你没做错事,我自然要护着你。不过以后在外还是别太冲动,以免惹出不必要的麻烦。”晴雯吐了吐舌头:“知道啦,主子。”此事暂时告一段落,但我知道,贾府怕是不会善罢甘休,日后只怕还有麻烦找上门来。王夫人知道贾府如今不比从前,不好树敌太多,王熙凤在旁边劝道:“我的王少奶奶,咱们先把事情弄清楚再说吧,那于府有朝廷的钱庄,于傲天的姐姐又是当朝丞相,咱们不好得罪。”王夫人不悦的说:“怎么,我贾府的元春娘娘不也是当朝的贵妃吗?”王熙凤说“县官不如现管,贵妃娘娘是皇亲不假,可是那于傲天的姐姐可是在朝中有地位的,而且我听说于傲天姐姐和当今皇太女李凤仪殿下关系极好,咱们还是先不要招惹他,回去问问事实再说吧。”王夫人答应着,回到贾府,赵姨娘赶忙迎上来,满脸期待地问:“夫人,事情怎么样了?于傲天那小子服软了没?”王夫人黑着脸,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,赵姨娘一听,急得跺脚:“夫人,您怎么就这么算了?那晴雯实在太可恶,不能就这么放过她。”王熙凤皱了皱眉,说道:“赵姨娘,你也别再闹了,此事你本就有错在先,若再纠缠下去,于咱们贾府没好处。”赵姨娘不服气地嘟囔着:“我不过说了她几句,她就敢动手,哪有这样的道理。”王夫人叹了口气:“罢了罢了,且先查清楚真相再说。”于是,王夫人派人去打听事情的真实情况,同时也警告赵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