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法呼吸,带着腐朽与香灰混合的怪味,每一次吸气都象吞下一口陈年的噩梦。
南清商握紧手中骨笛,不敢轻举妄动——这雾不是寻常之物,是“遗主”的污染或者说神秘的延伸。
按照南清商所理解的“遗主”知识,现实会被神秘所更改,只有神秘生物才能在其中辨别方向。
神秘生物即为黑毛爪牙,南清商虽知晓“遗主”一切知识,但没有爪牙,寸步难行。
周令妧站在几步之外,脸上红肿未消,嘴角血迹已干成暗褐色,她没说话,也没看南清商,而是注视着“遗主”。
然后,那无脸的“遗主”动了。
它没有五官,却发出低沉如钟鸣的嗡响,整个空间随之震颤。
地面裂开细纹,黑毛如藤蔓般从裂缝中钻出,缓缓爬行,如同嗅到血腥的蛇。
那些毛发都是污染,对南清商无效,对周令妧可是致命的。
“快到我身上!”
周令妧跳到南清商背上。
南清商跳着脚躲避那些黑毛,看起来情况还行。
周令妧问:“所以,许燃和这个东西有关,这个东西又是什么?”
“理论上它是满清最后一个皇帝的一部分,它会把人变成黑毛怪物,许燃是它的祭祀,已经活了一百多岁,旁人都叫他‘满大人’,林曼青这些人都是他的合作者。”
周令妧又问:“所以许燃究竟是男的还是女的又或者是……太监?”
是。南清商点点头,他的猜测也是那样,太监应该是对的。
周令妧说:“我一直以为她只是性取向有点问题……现在感觉有点恶心了。”
从地上生长出的黑毛更旺盛了。
浓雾深处传来一声悠长的犬吠——不是狗,是那黑毛怪物的嘶吼,许燃通过黑毛爪牙在催动神秘。
于是,那些生长出来的黑毛,就开始凝聚成模糊人形,有穿民国长衫的、有戴学生帽的、有披戏服的……
林林总总,让这方神秘领域阴森可怖的仿佛地府。
南清商明白:
不可能坚持很久的。
什么都不做,肯定坚持不下去的。
必须找到出路……南清商便把目光望向了那诡异可怖的“遗主”。
这时,周令妧把一只手伸到南清商面前,问他:“这有什么大问题么?”
南清商赫然看到,周令妧手上的擦伤中,已有一点点黑色毛发纠缠在血肉中。
他身体一颤。
周令妧敏锐觉察到,便轻声问:“救不了么?”
救,怎么救?南清商已经用爪牙转换之法,救了沉昭宁,便不能再救了。
因为‘遗主’的祭祀,只能拥有一个爪牙,否则许燃也不必在失去之前的爪牙后,拼尽一切资源才能再造一只。
“……算了吧。”周令妧轻叹:“活着也没什么意思,如果不是遇到奶奶,早就死了,可惜的是,没参加奶奶的葬礼,你可真是有点讨厌,那几天,我多想杀了你呀……”
即便在这种环境,也有一股寒意从周令妧的慢声细语中传到南清商心中。
他找了个空位站定,弯弓,不存在的箭尖对准“遗主”,灵感在消耗,仅有的已是不足,成为负数,同时,南清商也在回答周令妧的问题。
“奶奶不让你参加葬礼,就是担心葬礼刺激到你,让你不想活了,她说总是活着更好点,慢慢活下去,说不定能找到什么意义呢……”
箭已成型。
史上最强。
“住手!”许燃从雾中突兀出现,面色徨恐又震惊:“你竟敢攻击皇上!你疯了,那是我们的神!”
“你的神,不是我的。”南清商欲松手放箭。
“不要!”许燃尖叫,“没有了皇上的神眷,所有一切都会失控,不要!!!”
“你的所有一切都会失控。”南清商放箭。
箭射“遗主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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