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偷偷跟踪南清商然后被一只“大狗”袭击,咬伤了腿之后,沉昭宁着实老实了几天。
腿上包裹着一大块纱布,象是个残疾人似被养在家里,又听见母亲在和谁在电话里大声争执,很生气很愤怒的样子。
然后母亲似是满怀愧疚的跟她说,成8课题小组最终的选配中,她得跟江屿一组,选周立人的作品。
“为什么?我不想选周立人,那个家伙每天都阴沉沉的,而且……”
“而且什么?”
而且他跟南清商也是对头……
这话又说不出口,母亲跟南清商也是对头啊。
但就是很烦很燥很闹心。
她气鼓鼓的单腿跳回卧室,‘砰’一声摔上门就不出来了。
沉怀瑾闻声过来,就看宝贝姑娘大门紧锁,敲两下就听到里面传来“别烦我!我死了!”的愤怒声音。
他不禁哑然失笑,问林曼青:“你又怎么得罪她了?”
林曼青示意沉怀瑾到客厅去说话。
坐下后。
“那位要求宁宁唱成8课题小组中某个指定学生的作品。”
提到‘那位’,沉怀瑾表情瞬间凝重:“宁宁被袭击的事他还没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。”
“他说是‘失控’,但怎么能让人相信……”林曼青皱眉,“他说这是最后一次对我们提要求,如果我们答应,他承诺让宁宁担当一部5亿成本大制作的女主角。”
“这是什么大片的问题么!”沉怀瑾声音凌厉起来,“他们太危险了!”
“那有什么办法呢……我们已经在一条船上了……”林曼青很疲惫的样子。
她说:“我们交换了那么多利益,有那么多学生通过天音杯上了央音,还有哈斯巴根的命案,一旦牵扯出来,知道与我们有关,我们就都完了。”
沉怀瑾点燃一根烟,是的,他们在一条船上,利益交换太多了,谁出事,其他人都洗不干净。
也正因如此,一个庞大的利益关系网,才会让他们能够交换、拥有如此之多的资源。
“那位说,一定要保证那个学生的作品能够获得成8课题小组的优胜,为此他会动用一切手段和人脉,也告诉你,到时要投票给那个学生。”
“就算我投票有什么用,体卫艺司的人会来,他们才有决定权,文旅部,cd市委,哪个不比我更有发言权,还有中音、中传的联合专家小组也会给出专业意见,想让我一个人力挽狂澜?”
“他说那些人他都能搞定,就算不赞同,也不会反对。”
“真是手眼通天啊……那个学生叫什么名字?”
“周立人。”
“他弄这么多究竟是为了什么?那个学生有什么背景,值得他这么做?国际项目还少么,为什么要盯着张既白这一个?”
“我也无法理解。”林曼青说,“可能是我们根本就无法理解的东西吧……某种邪教仪式,他用的那些手段,我们不是也无法理解么?他是怎么杀死哈斯巴根的,谁也不知道……”
沉怀瑾狠狠吸了一口烟:“不行,太危险了,得跟他做切割了!”
啊……林曼青愣住了。
……
客厅屏风之后。
沉昭宁拿着手机悄悄录下了这些画面。
录完了,她才意识到自己在干嘛……这些东西,不能传出去呀!
但是,想要删除,又有一种强烈的、奇妙的、吞噬内心的愧疚感,让她不想去删除。
她曾经想要摘下南清商的面具,她父母一直要对付南清商,这些原本她不觉得什么,此刻变成一万只虫子在噬咬她的心灵。
她迫切的想要补救,想要挽回,想要……
我怎么了?!
沉昭宁悄悄回到自己房间,把自己裹在被子里发抖,她意识到另外一个完全陌生的自我正在心中萌芽、壮大。
她究竟怎么了啊!!!
……
南清商这边。
那天四人被满大人的爪牙袭击后。
再过三天。
南清商完成了全部曲谱。
又过三天。
词也搞定了。
周令妧在这部分帮了大忙。
她写的词,很漂亮。
这期间风平浪静,满大人没有再发疯,爪牙也没有出现。
南清商这边告知周令妧,让她爸妈那边小心些的动作,似乎有点多馀,还引发了周令妧的猜疑。
但总归是有备无患吧……
再往后一周,就是排练。
在这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