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“遗主秘闻”的属性点暴涨。
所以南清商这边改编《三声祭》的进度就很快。
他把那些灵感片断和在“遗主”带来的感觉与片断中,轻易就能找到映射乐器的表达曲谱。
后面几天先是完成了铜号的部分,然后在里面改改减减:
铜号弱一点就变成弦乐组,小提琴、中提琴仿佛铜号馀响中的那片雾霾。
木管则是铜号光芒下的阴影和细节,构成整个乐章叙事的肌肤纹理。
铜号如果强一点呢,就变成了弦乐,它们与铜号是对抗关系,制造戏剧冲突。
然后,定音鼓和低音铜管,则是节奏的骨架,它们一响,抒情就会转为史诗。
你看,一部协奏曲已初现形貌。
这种时候,李北拉他去什么彩排,就令人烦躁了。
“正忙着呢!排什么练啊?”
“做人得有点良心。”李北拉着南清商往教程楼去,那里约了演奏厅。
“前两天妧姐帮咱们解围,你不帮她的春潮社一把?”
但就南清商一个也搞不定一幕歌剧啊?
的确不止南清商一个。
普契尼《托斯卡》第二幕有三个角色,二男一女,所以需要三个演员。
乐队就不必说了,凭许燃在管弦系的关系,以及春潮社的名望,一天就能拉起一支来。
而演员,因为林曼青不允许声歌系学生参与春潮社演出,所以春潮社想找到足够水平的演员就很难。
谁都会唱两句,但春潮社的水平,一向代表央音学生最高水平,就必须由最专业的歌手来演。
于是,在教程楼401音乐厅,除乐队外,南清商就见到另外两名演员。
他的同学兼同寝,已经挺久不见的江屿。
他曾经在天音杯上的对手,沉昭宁。
嘿!这很离奇。
江屿……江屿不是疑似变成爪牙了么?
瞧着江屿,南清商又望向许燃,许燃则跟他点点头。
南清商悄声问许燃:“什么计划?”
许燃低声说:“……没计划。江屿不是我约的,是沅姐叫来的。”
“他现在也不象被污染的样子啊。”
“满大人的爪牙,能在被污染和常人之间变化,本人甚至没有觉察,可能就觉得自己做了一场血腥的梦。”
南清商开始琢磨:“那他那些毛藏在哪里……”
许燃白了他一眼。
所以,满大人很难对付,因为没有证据啊。
另外,沉昭宁为什么在这?
林曼青的女儿,来参加春潮社的演出?
许燃还想给沉昭宁介绍一下南清商,沉昭宁则摆了摆手。
“我们认识。”沉昭宁还对旁边一个漂亮女孩介绍说:“就是这个家伙。”
沉昭宁皮肤白的几乎透明,下颌线利落,一双狐狸眼尾微微上挑,看人时总带着三分审视、七分漫不经心。
另外一个女孩,模样象是一团裹着蜜糖的火苗,小麦色肌肤透着健康红晕,圆眼大而亮,睫毛又密又翘,笑起来左颊有个浅浅酒窝,可一旦撅起嘴,那股子任性劲儿就藏不住了。
后来,南清商知道这是宋小娇,也在成8课题小组的名单上,由央音附中推荐来的。
能获得这种待遇,身世都很显贵。沉昭宁父亲是部委领导,母亲是央音副院长,宋小娇则是央音附中校长的女儿。
沉昭宁指着南清商说:“就是他,抢了我的天音杯冠军,还说自己手机没有加微信的功能!”
宋小娇嘴一撅,嫌弃的说:“来,让我看看你的手机有没有加微信的功能!”
宋小娇热辣辣的斥责,象刚摘的野莓,扎手又诱人,在她们眼中,一个能直通央音的天音杯冠军,还不如要求加微信被拒绝来的丢脸呢。
南清商从口袋里掏出一物,亮在两人面前。
这一件物事,让两个女孩都显露出惊讶与难以置信的表情。
“这……什么玩意?”宋小娇两根手指掐着它,陷入思考。
这玩意是一部手机,它应该是一部手机。
但它直板机身,实体按键,这玩意只在香港或日本的电影里见过,大陆还有人使这玩意?
“我那个没有微信功能的手机。”南清商笑的很可恶,“没骗你吧?”
李北就多次吐槽过这一点,南清商现在竟然还用这种叫nokia3210的功能机,还是现代人么?
南清商把他的古董手机从宋小娇手里拿回来,笑呵呵的走了。
两个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