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来呢,如果这叫整他,发个消息出去,得有多少人在春潮社门口排队?”
“妧姐,还骗我,你说把剧本给了南清商,可南清商根本就没收到剧本啊。”
“他收到过。”周令妧十分笃定的说。
真是嘴硬……许燃知道再问周令妧就要生气了。
这时,舞台上已经开始。
合唱团齐唱:“我们站在光里的渡口……”
南清商接:
“我们站在光里的渡口……
手握祖先的火种,却要烧出新颜色。”
……
切的好!
很准!
李北在台下掐了一把手心上的汗。
他最了解南清商的水平,可以说,进步神速。
是的,表面上不会夸奖南清商,但李北真是一眼一眼、一步一步看着南清商从前天晚上连调都搞不懂,到今天对节奏有了初级专业水平的掌握的。
李北担心南清商就在台下行,上台又紧张忘调。
现在看来,还是挺准的。
……
哦?
许燃听南清商的表现,也是愣了一下。
很准啊,游刃有馀的感觉,比起前天的跌跌撞撞,好了太多了。
现在已经跨过那道专业的门坎,能让人把注意力放在他的声音上了。
而南清商的声音,这声音条件太好了吧!
‘新颜色’三个字激悦昂扬又空灵,象是天空的清新化作这颜色冲进听者耳朵里,有种被洗涤的清澈感。
好听!
许燃不自觉握紧拳头在胸口,盯着舞台上似是在放光的南清商。
唱词到合唱团的时候,许燃趁机给周令妧竖起大拇指:“妧姐,知道你为啥选他了!”
周令妧不吭声。
倒是林曼青表情有点震惊。
第一场彩排时,林曼青虽没在场,但有人给她录了相,她知道南清商唱的有多糟,也符合之前对南清商的认知和定义,怎么只隔一天,脱胎换骨了?
而江屿那边,他站在幕布后,眼前却是一阵恍惚,舞台上这把极具特色的声音,让他不解,这还是前天那个调都找不准的南清商么?!
舞台上。
又到了南清商。
同样是第一幕‘淬火’。
“他们说我太野,象风刮过荒坡,
哭腔太真,反而显得做作。
可真正的传承,本就不该沾泥巴,
要把野调谱成诗,把嘶吼磨成霞……”
‘太野’两个字似乎带着冷笑。
‘荒坡’这个词又显得很苍凉。
那种把感情融入歌词的味道,是等闲无法修炼成功,更多只能凭借天赋的。
台上的歌者就有这种天赋。
场中所有听众都被引导入一种情绪中无法自拔。
直到最后那句“把嘶吼磨成霞”。
‘霞’字泛着金属般的光泽,又亮又长,象是一把利刃划过听者的耳畔。
许燃被震了一下:“……这共鸣有点厉害啊!”
江屿则已经听的有点力竭了,这带着金属芯一样的声音是怎么唱出来的……
是,他知道那需要打开头口胸,让气息在身体内共振成一条坦途,上下无碍,三腔共鸣,便会带有金属质感……
但需要练多久啊……可有些天赋怪生来就会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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