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斯巴根的灵魂和那个诡异存在的污染。
它带有哈斯巴根最擅长的鹰骨笛技艺,拿着它能吹奏出草原上最惊艳的笛声。
握紧它时,骨笛尾端的银丝散开并在空气中摆出‘鹰骨笛,100/100’的字样,代表着哈斯巴根曾在这项技艺上的出类拔萃。
这很离奇,为什么几根银丝会显示出这样神异的字迹。
是污染……小心灵感……天格喃喃的说。
当南清商坐大巴离开草原来到城市,又坐飞机从草原上的城市去到另外一座更加巨大的城市时。
他口袋里的铜镜慢慢失去光泽,天格无法再照拂他。
那根骨笛尾端的银丝却如同恶魔爪牙一般活跃起来。
……
央音2027级新生入学季。
由声乐歌剧系主任、亦是行政副院长的林曼青提议的一份方案,汇报给院长岳峰,最终摆在了党官员吴君梅案头。
《关于规范民族声乐人才培养的若干建议》。
一、推行标准化发音体系,夯实民族声乐科学基础……
二、创建经典曲库,强化内核表演项目介绍……
三、实施综合素养准入制,提升人才综合质量……
吴君梅读第三条:
“部分特长生文化基础薄弱,难以理解作品深层内函……
建议对入学新生实施‘素养评估’,重点考察其综合表演能力,而非只是民族唱功……
未达标者限期补修,否则劝退。”
哦……吴君梅开始思考。
这段时间,就是这届天音杯之后,有一些传言,说林曼青在搞特殊信道,通过贿赂相关评委向央音输送指定学生。
消息传得沸沸扬扬,这种时候,林曼青主动提出这样的建议,看来是想自证清白,证明那些学生都是凭真才实学而非经由特殊信道进入央音。
‘同意’。
吴君梅在文档红头上批示下自己的意见。
……
林曼青约见央音学生会副主席亦是春潮社社长周令妧。
“春潮社办的迎新汇演,今年是什么主题?”
“是一位同学的习作,迷你歌剧《新声代》。”
“用的是原创剧本?我记得春潮社每年的迎新汇演都只选入学新生来表演,这次改了形式?”
“不,《新声代》是周立人同学的作品,他重修了,现在读大一。”
周立人在央音也算是个神人了,从大四直接退回到大一,恰好符合春潮社迎新汇演只用大一新生的标准。
“我推荐一个新生,校方想对他进行一次考核,你可以把他放在演员名单里,如果能做主唱最好,校方会根据他在这次汇演中的表现,决定他是否合适留在央音。”
“哪位啊,值得林院长这么特别安排。”
安排,或者是针对。
然后,周令妧瞧到了这个名字
“……天音杯冠军,南清商,18岁……”
好。
周令妧点头:“我会让他做主唱。”
哦……这么乖?林曼青瞧着周令妧,这位学生会副主席兼春潮社长可不是那么听话的主儿,如果不是只有春潮社的迎新汇演水平最高,她也不会考虑往这里塞人。
当然,也正因为春潮社的迎新汇演,标准最高,所以才选择春潮社,她一定得把那个南清商赶出央音。
哈斯巴根死在草原上,不知道向这个南清商吐露了什么,这是一方面。
然后,那位大人物隐晦的透露,这个草原上的通天巫不能进入央音,否则会对他们造成非常可怕的影响。
那么急切,倒显得有点胆怯、可笑和丢脸,没了大人物的气派。
可嘲笑也罢,他们的利益已经绑定在一起了,还是得去办这件事。
还得尽快。
林曼青强调:“标准一定得严格!”
“史上最严。”周令妧严肃的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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