猛。
温疏亦受不住。
哭了。
但盛珽妄并没有因此停下来。
几次过后,他喘息着将脸埋进她的颈窝里,委屈又不甘地质问她,“为什么,温疏亦,三年前,为什么要这么对我?你的心不会痛吗?你的心是不是石头做的?”
温疏亦望着雪白的天花板。
无法给出答案。
她的心不是石头做的。
她也会疼,她会内疚,也会想念他。
可她不会说。
“盛珽妄,从我第一次喝醉酒那天起,就是我们之间错误的开始,三年又三年,我们终于结束了这种错误,你也马上有新的爱人了,我真的由衷地为你开心。”
盛珽妄不知道是该说谢谢,还是夸温疏亦懂事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
将女人推开,扯过睡袍,披在身上,又是清冷禁欲的模样,“以后,你多了一个工作,暖床。”
温疏亦咬了咬唇。
目送着盛珽妄走进卧室。
她才捡起自己被扯坏的衣服,一瘸一拐地往自己的房间走。
走进浴室。
单面镜里,是她亲热后满身的痕迹。
温疏亦觉得自己挺狼狈的。
可她又不否认,他依然可以给她带来前所未有的快感。
她的身体是诚实的。
可她很讨厌这种诚实。
让她觉得自己记吃不记打。
洗了个澡,刚准备躺下睡觉。
就听到外面传来了呕吐的声音。
盛珽妄今天喝了太多的酒,那么多次激烈的情事,他不难受才怪。
温疏亦条件反射地想下床。
理智让她没有冲动地冲出去,而是选择了重新上床睡觉。
她想赶紧睡觉。
耳听不到,心就不烦。
后来,盛珽妄呕吐的声音是听不到了。
什么动静也听不到了。
温疏亦蹭的一下,从床上起来。
心口暗叫,坏了,不会是……
她拉开门,几步跑到盛珽妄卧室的门口。
人,果然没有床上。
她转身去了浴室。
最先看到的是马桶里的血。
吐血了?
“盛珽妄,你还好吧?你别吓我啊……”温疏亦慌了,抱着盛珽妄的脑袋,开始打电话叫120,“……你别死啊,我马上叫救护车,你挺住……”
盛珽妄被送进急救室抢救。
顾临听到消息,急慌慌地跑过来,看到温疏亦那一瞬。
他小小惊讶了一把,“你……他……,怎么回事?”
“可能是胃出血了吧,喝了太多的酒,我也不知道,马桶里全是血,我,我……”温疏亦心跳的她很慌,那种前所未有的恐惧感在支配着她,“……顾医生,你说他会不会死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