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母亲年轻的时候,爱上一名军医。
不顾父母的反对,嫁了。
虽然谈不上大富大贵。
但至今恩爱有加。
李穗安是独生女,出生以来,就象她的名字一样,宜然,岁安,从小到大都被幸福围绕。
而温疏亦跟她就象人生的正反面。
所以……
有些事情,她讲了,李穗安也未必能全懂。
“穗安,你不会懂的。”
“你说我就懂啊,你在心里憋着,我又不会读心术,怎么懂?”李穗安,托着下巴,索性猜了起来,“是不是,这次出差,遇到了不想遇到的人?是盛励吗?”
温疏亦苦笑。
李穗安在猜她心事这件事情上,确实有点门道。
但让她难过的不是盛励,“他都已经是过去式了,不过,你也没猜错,这次乙方就是他,鬼知道,他怎么突然想订一枚钻戒,要跟我求婚……神经病。”
李穗安笑了。
盛励和沉馨晚绯闻从网上载到盛家,然后坐实。
那段时间,盛家成了红圈里的笑谈。
她听到不少杜撰的床帏之事,“那你的想法呢?是接受,还是拒绝?你现在如此的难过,不会是因为这个渣男吧?你想吃回头草?温疏亦,你要吃回头草,我可就真瞧不起你了。”
温疏亦摆手。
端起酒杯,又抿了一口,“不至于,我心情不好,是因为……见到盛珽妄了。”
“他?”
盛珽妄在圈里,可不是一般的存在。
有点风吹草动,就会传得沸沸扬扬。
“疏亦,我听说,他好象结婚了,你……还对他旧情难忘啊?”李穗安心疼地握住了温疏亦冰凉的小手,“你还没有放下他吗?”
温疏亦不知道该怎么形容,她对盛珽妄的感受,“穗安,当我被推出手术室,全身冰凉,艰难地给他发信息,求他回国的时候,那头却了无音频,那时,我就已经放下了。”
“可是你还是难过了,不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