怒,也该她先怒吧。
他往前一步,她就后退一步。
直到后背贴到墙面上,她才退无可退地,重新拾眸,看向了他,“三爷这是要干什么?要以大欺小?”
“还记得我大?”他唇角若有似无地勾了一下。
温疏亦脸色瞬间漫上一抹该死的潮红。
她怀疑他在开车,不耐蹙眉,“你到底有什么事情?”
“想我了没有?”他的胸膛紧紧地抵着她,声音听起来,有一些情动。
距离产生暧昧,温疏亦动弹不得。
她讨厌这种暧昧,和他身上过分熟悉的气息,“我想你干什么?真是搞笑。”
“那天,离开的时候匆忙……”他试图解释三年前的事情。
温疏亦压根就不想听,“那天?哪天?三爷是不是记错了?我们私下很熟吗?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,三爷好象结婚了吧?你这样跟一个妻子以外的女人,以这种距离相处,恐怕……不合适吧?”
“你在意?”他压低声音。
温疏亦觉得他在装傻,纠正,“我在意我的名声。”
“你确实挺在意自己的名声的,这三年,连个男朋友都没有交。”他的大手握住她的下巴,自然地去吻她的唇。
温疏亦偏过头,他的唇擦着她的耳垂,没能得逞,“怎么?三年了,连接吻都不会了?”
温疏亦扭过脸来。
漂亮的眸子,透出怒气,“你有病吧?我跟你什么关系,还要跟你亲上了?盛珽妄,你一个结了婚的男人,哪来的自信,要别人接受你的发情?”
她用力地推了他一下子。
他纹丝没动。
温疏亦更生气了。
“有事说事,没事请出去。”
她要离开。
他压着她,偏不让。
纠缠间,她在他的骼膊上咬了一口,很深,牙印明显。
“就这么恨我?”他很想抱抱她,可她对他抗拒得厉害,“不解气的话,可以打我几巴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