嫁进盛家这么多年,她真的事事都以身作则,就怕二房挑出毛病。
近几年。
盛老爷子年事已高,不是生病就是在疗养,这段时间,她没日没夜地照顾,快把自己熬成木乃伊了。
二房媳妇除了会拎点东西,去看望一下。
一点力都不出。
早就对这个弟媳妇有意见了。
她还在这儿阴阳怪气上了。
“是啊,我这还真是出力没讨上好,不象你啊文月,没有儿子,就没有这方面的烦恼。”
周文月气闷一口。
差点飙出脏话。
“有儿子了不起啊?你还能辈辈都生儿子?瞧不起谁呢。”
周文月生气了,扭头不再跟李舒萍说话。
温疏亦心里不安。
根本听不到别人的争吵。
沉馨晚走过来,往她身旁一站,“你和盛珽妄什么时候看对眼的?不过,他挺爷们的,自己把过错揽了过去,就是不知道,他那身体能不能承受得住,盛家的家法,毕竟……”
沉馨晚掩唇,意味不明地笑了两声。
温疏亦不知道沉馨晚是站在什么立场上,说这种话的。
只是现在她实在没有心情,跟沉馨晚计较这个,更担心盛珽妄,“……你说话别说一半,你又知道什么?”
“你还挺在意他的嘛。”沉馨晚抱怀唇角上扬地说,“你别看盛珽妄表面,是那么龙精虎壮,听说,他在国外受伤,送回华城的那一年,五脏六腑全部挪位,身上的伤口多到,看不到一点正常的皮肤,抢救了三天三夜,才捡回条命,自此以后,腿也瘸了,人也废了,元气大伤……”
“……这要是被盛家施了家法,有没有命缓过来,还真是个未知数呢。”
沉馨晚摇摇头。
象是到了盛珽妄的死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