亦,是我没有管好米米,你那个玻璃,在哪儿订制的,我马上再去帮你重做一个,你看好吗?别跟我们计较了,免得让阿励为难。”
沉馨晚善解人意,盛励的脸色缓和了一些,“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,再去订制一个就是了,陈铭出了事,馨晚和米米是最需要关心的,她们难道还比不上你那个破玻璃吗?”
“阿励……不要这么说疏亦。”
沉馨晚的小手握在盛励的骼膊上,轻轻地抓了抓。
眼中的暧昧拉丝,丝毫没避人。
片刻,转过脸来,看向温疏亦,“疏亦,阿励也是心疼我们母女,毕竟他和陈铭是最好的朋友,陈铭刚刚去世……,他脾气急了一些,你不会计较的对吧?”
这茶言茶语。
听得温疏亦想笑。
抬眸,温疏亦看向沉馨晚这张,并不算憔瘁的脸。
她长得不算大气,五官却很精致,透着一股子江南女人特有的风情在里面。
像……风中的野百合。
妩媚,妖娆,总能令人驻足,流连。
温疏亦想起了一些往事。
她进盛家的第一年生日,盛励为她庆生,要吹蜡烛的时候,他接了个电话,说是沉馨晚扭到脚踝,然后匆匆忙忙地走了。
她亲生父母忌日回滨城那天的火车上,盛励说,沉馨晚养的小狗要生小崽子,他毫不尤豫地扔下她,又走了。
还有她胃痛发作,要住院的时候,沉馨晚说打雷害怕,盛励把她一个人交给医生……
那时的她,为盛励找了无数的理由和借口,找补。
她劝自己说,陈铭工作在外地,盛励帮忙照顾沉馨晚是应该的。
养母也时常教育她,将来要当盛家媳妇的人,不要太小心眼,更不能嫉妒和争风吃醋。
她做到了。
可她得到了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