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木池灵识探入其中,其内信息浩若烟海,洋洋洒洒数万万言,全是道论细解。
其内核不过一篇四万馀字的“小篇”,《长生木》。
这功法不是仙道,不是紫金,更不是天胎巫箓。
此经开篇明意,此乃【无生隰乡】无上妙法,所求乃古保木馀位,金位【长生】。
这魔功简直难得惊人!
李木池草草读过四万字,堂堂木德紫府竟然不觉得有所获益,只觉得囫囵难解。
只结合着道论细解大致理清了其内核要义在养一魔胎,待魔胎不死不灭,便自有金位感应,算是成了道。
“逆天道之理,截万灵之寿”
李木池缓缓默念:
“玄雷不碍我,三灾难灭,九劫不侵”
全篇不讲金性,不求神妙,只论如何借助金位欺瞒天道,求得长生魔胎,服享万灵寿元。
李木池耐着性子读下去,一面细读一面取出玉简刻录自己的理解,直到通读完第一遍,他才壑然抬首。
外界时间已经足足过去了两个月!
卷末苏栖梧道:
“南照求道身陨,淮洚封宛陵,已数载不应。君上离世,青芜甚忧。”
“释尊暂离,天下大势愈急。【元府】做保,催促求金,【期清】数书,急于星火。”
“臣弑尊上,挟幼主,大宁国破,修武不复,已迫在眼前。”
“此经我已通之,魔胎将成,只恨【长生】不应。”
“真魔见斩,求魔实非正途。”
“我将铸剑斩魔胎。愿春风涤尘,我若成道,诸候静息,天下集矣(注1)。”
‘铸剑斩魔胎?’
李木池反复琢磨着,心中骇然:
“此人本就是主动受死,以神尸证道!”
善柏真人的话语在他耳边回响——大人的求金法与《蜕形栖梧经》随凤麟女一同失落。
‘《蜕形栖梧经》。’
李木池感到有些厌烦,心中疑惑:
‘这功法听起来可不象五宫之一。孙氏手中有一门【广沉宫】。莫非这苏栖梧第五道神通修的不是【候神殊】。’
《长生木》同时与保木集木有关,李木池通读一遍下来大有所获,当下检查修为,才惊觉【妄诞林】已经圆满了。
李木池重新唤出两本功法《维鸟集蓼经》与《隼落倾台经》。
“众鸟何栖,援枝为集,则有荫深而叶茂也。”
李木池放下《隼落倾台经》,暗道:
“不论是荫深叶茂,还是群隼就栖,【隼就栖】都是大成之法,不宜在第二道神通修行。”
“只是这【诸蓼会】”
年轻真人为难起来:
“蓼,水草也,除之不尽。蓼,辛苦处境之意。按理来说是适合在弱小时候修行的。”
“可集木神通素来一体两面。若将【诸蓼会】以魔道做解,应有群魔参拜与纷乱踏来,源源不绝之意。”
“若做最佳解,第二道神通应修行【祸延生】!再修行那道五宫之一,立下魔宫【倾台】。”
“随后不论是【隼就栖】还是【诸蓼会】,修行起来都是合适的。”
“若求仙,【诸蓼会】应在早年修行。只是不知道【妄诞林】仙道版本作何解。”
李木池摇摇头,良久才决定:
“不论怎么讲,先将【诸蓼会】修行着。等元修手中的【云栖道卷】解开,多少能一窥仙道集木的模样。再看看被掩藏的仙魔之分。”
“苏栖梧最后既然选择的是求仙,妙契真人这道【诸蓼会】来得可就真是时候了。”
想到这这里,李木池一步踏入太虚,落入元修的洞府之外。
“秋池。”
元修虽然容貌年轻下来,声音却很浑厚,象是可靠的中年人。
李木池在邀请下进入元修的洞府,其内却不止一人。
老者一身琉璃葛衣,呈现出幽幽的黄色,面带笑意:
“正说到秋池,师弟便自己寻上门了。”
李木池行礼抱拳,应下到:
“师兄方才可在司前辈手下说秋池的小话?”
献珧顿时失笑,指着李木池笑道:
“你啊你,明知故问!非得要我来求你。”
见李木池落座,元修才开口道:
“献珧打探到李尺泾先前在【青芜乡】得了一枚都卫灵物【东青飞羽】。”
有元修牵头,事情自然好办,献珧忙接着道:
“都卫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