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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金羽仙宗!”
楼外为首的是一位中年人,相貌平平,目中金光闪闪。一身金衣绘着金白二色的云纹,腰间挂着一柄极为不俗的宝刀,这才彰显出一些高贵来。
“原来是青池宗的剑仙与迟宗主!”
那中年人转过身来见礼:
“在下张允。”
其身边一女子,衣着制式相同,修为低一些,也笑道:
“金羽,张端砚。”
李尺泾与迟炙云对视一眼,停下法风,回礼道:
张允眉眼生笑:
“原来是迟宗主与剑仙。既然都是自家人,那便好说了。”
迟炙云上前一步,冷声道:
“道友既然先到一步,不知可有收获?”
中年人好似没听到迟炙云的质问:
“说起来,秋池真人与我宗天元前辈还有旧缘,曾经得过宗内的一道传承。”
“我与剑仙的兄长李通崖也是相交莫逆。曾经在湖上不打不相识。”
见对面攀交情,李尺泾神色微缓,心中一动:
‘金羽不愿与我动手,即便他们先行取走了功法,应该也能至少把真人的集木功法讨来。’
于是在与迟炙云暗中交流后,迟炙云再次上前,离火熊熊燃起,佯装盛怒道:
“张允,还真以为自己是江南第一筑基了?”
说着,赤红色的剑元点点随剑而出,火雨凝练在周遭。
迟炙云在当年端木奎求道时与张允见第一面,便早有与之一较高下的心思。
如今被对方无视,虽说是佯装愤怒,却未尝没有真的逼对面动手的意思。
‘那张端砚实力一般,反正有李尺泾坐镇,就算真动一动手也是金羽吃亏。’
而张允呢?
他天赋在金羽宗也属于百年难得一见,素来自诩高人一等。
修越宗的年轻一辈避而不战,剑门紫烟的小辈衰颓得厉害,他空有一身功夫没处使劲,只能欺负些散修。
尽管这些‘散修’不乏紫府仙族的后辈,却没一个值得称道的。
若非李尺泾横空出世,他早已是江南第一筑基。
张允本意是与李木池,迟步梓一样的人物龙争虎斗,结果放眼看去,同辈几乎一无是处,自然下意识没将迟炙云放在眼里。
‘那李尺泾身怀剑意,我还重视一二。’
‘你一个姓迟的不老实修渌水。修个不知道哪里来的杂牌离火,也敢与我争锋?’
虽说张允瞧不起迟炙云,却并不是急躁之人,还是以任务为重。
于是他面色一软,道:
“青池的道友何故动手?你我两家相交甚密。就是迟尉前辈也是天元真人的好友,哪里犯得着刀兵相见?”
逼对面服软的计策得逞,迟炙云身上的离光渐消,道:
“我等奉真人之命查找功法,还望两位道友能够分享一二。”
一旁的张端砚实力不济,远没有张允的底气,急忙道:
“我等也是方至,这【南乡阁】有四层,眼下禁制只破到第三层,只有些筑基功法被找到。”
见青池宗二人态度缓和,她顿了顿,道:
“说来也奇怪,这【南乡阁】中只馀魔道功法,寥寥数本,叫我等扑空。”
张允也是抛出一道储物袋给两人检查,道:
“说是数本都夸大了。实则只有两本,一本元磁的【主煞仪】,一本玄雷的【律演威】。”
“上头第四层的紫府禁制未开,只凭我们恐怕难以打开。以剑仙剑意的特殊,应该知道我没骗人。”
李尺泾看了看储物袋,微微一笑,遗撼道:
“秘境可以持续数月,看来只能等真人们出手解决了。”
张允面上也是遗撼,好似错失了什么大机缘,道:
“不知二位接下来欲往何处?你我两家还是尽量不要再起冲突为妙。”
迟炙云与李尺泾对视一眼,主动道:
“【四密阁】收纳诸多灵物,乃是不能错过的好地方。不知金羽意下如何?”
“哈哈。那便不会起冲突了!”
一旁的女子笑道:
“我等所求乃是【念钰】真人遗物,只是不晓得他的洞府在何处。就先行去查找了!”
迟炙云面色微微一动,拱手道:
“我家步梓真人却也有意。不知两位道友届时可否让出其中一道灵器?”
“好说好说。”
几人顿时其乐融融,张允应下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