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怒意毫不掩饰!
两人顿时踏入太虚,一面是阵阵青色的波涛如沸腾的海水,一面是灿灿的庚煞静若镜面,剑拔弩张的氛围将北儋整个笼罩,分出泾渭分明的气氛来,对峙十馀息后又瞬息间远去了。
李木池按照约定坐到元素原先的位置,正打算接上师尊的棋局,面上猛然一僵——
‘难怪师尊这么痛快就同意了。’
元素的白子已经极为落魄,被杀得丢盔卸甲,只剩下一只白色大龙垂死挣扎,大势已去。
元修年轻方正脸淡淡一笑,袖子一扫,黑白清零,提点道:
“【隼就栖】者,可算人之将落,守株待兔;可老夫近来多有感悟”
“我若为枝,则恶隼不得不落入我怀;我若为隼,则就栖隐于最佳之木,不为外人所查。”
“元素的【洞泉声】虽聚散无形、查人明心,却逃不出恶隼之眼的视线、走不脱众木之根、同样也望不穿我身栖处。”
见元修挥手示意自己先行落子,李木池微微摇头,道:
“晚辈支走两位前辈是有要事相商。”
元修抬眉望向李木池,这年轻真人神色郑重,一双灰绿眼睛看不出喜乐。
‘那便不是好事了?’
元修放下手中白子,剑眉微挑:
“与西海有关?张紫菱死了?”
对座的青年微微低眉,取出一道黑红色的卷轴来,低声道:
“妙契前辈生前托晚辈将此物给您”
元修对妙契之死似乎毫不在意,或者说早有准备,信手将卷轴接过,慢慢打开:
《维鸟集蓼经》!
他的目光顺着往下读,开头有一道小诗:
肇允彼桃虫,拼飞维鸟。
未堪家多难,予又集于蓼(注1)。
旁边有一行娟秀的批注:
【诸蓼会】者,辛苦之境地也,大人以之为戒。——行汞台,张紫菱
元修默然,年轻的面孔终于有了一点悲伤,声音很低:
“未堪家多难,予又集于蓼”
“司马氏如今子嗣不兴,倒轮到她这小女子来提醒同情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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