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回到一日前。
太虚。
李木池离开枔叶岛,便急忙往望月湖赶去。
“只有他们与湖上希望元修成道我看未必。”
方才李木池持着【云栖道卷】,【七星】感应之下,足足有八枚命星可以感应!
有一个算一个,全部都是金性妖邪的强度,与剑书感应下的程留行仿佛。
这代表什么?
保底有八位通玄的正木大真人死在了这求金法之上!
‘兴许对成功后的真君而言,这道卷算不得媒介。’
‘从现在没有集木真君来看,使用这道求金法的紫府大概都死了,高如通玄也没能匡扶木德。’
于是李木池遁入大黎山中,请见了青谕遣。
青谕遣正在尝试突破参紫,狐狸奶奶将他晾了好久才现身。
李木池连忙汇报:
“晚辈与阴枔散人交换道了【翻灴夏枝】。”
白狐少年点点头,轻轻接过。
“那阴枔散人自称灵宝道统冲兖的道承。”
少年白狐点点头。
“灵宝的意思是让元修求【凌云栖群木德性】。”
少年瞪大眼睛,不解地点点头。
“所以,前辈知道那位真君么?”
狐狸奶奶第一次发声,清且魅:
“我也不知道啊。等我问问真君”
极目远眺,碧波浩渺无垠,清澄的绿色水波与天际交融,仿若接天翡翠。
翡翠上有几道粗大的锁链,好似这渌语天的“裂痕”。无限宽广的海面中央悬浮这一柄剑。
【渌台醒心剑】!
这是李木池第二次进入渌语天了。
一如第一次的时候,那剑没有任何变化。
剑只是李木池一厢情愿的感觉,神通望过去,看到的只能是一只羽蛇。
那生物双翼鲜艳,金黄与蓝绿色交织,蛇身呈现出碧绿,尾部有着数道尾钩。
玄奥,高贵,倾复天下……以及不甘。
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,但李木池隐隐觉得就该这样。
他造出一小方木台落脚,将【云栖道卷】放在木桌上,对那渌剑拜了拜。
等起身时,道卷已经握在了隋观的手上,那阴枔前脚才说要正木集木紫府炼化三年,此刻赫然被隋观随意翻阅着!
那双紫青色的眼眸少有的露出了诧异,棱角光滑且优雅的侧脸浮现出古怪的笑意。
“【须攀】的道承,他们倒是舍得。”
攀???
尽管发音一样,可在神通感应之下,李木池依旧明显感到不协之处。
两个不同的道号,似乎隐隐有些不同。
但在渌语天中,李木池不敢多想与多话,当即请示:
“请大人做主。”
“嘶……”隋观狭长的双眼微眯。
最终将卷轴给李木池,辛辣道:
“这又是山上哪只猪猡想出来的馊主意。”
李木池接过卷轴,这道卷尚未关闭,隐约瞥见一眼,上书:
“凌云台上求道章,群修居于妄想境。”
“住妄想境不了知。于不了知辨虚真。”
“性命炼罢求非真,三檐授业亦枉然。”
李木池还想继续看几句,道卷却已经合上了。
隋观那双眼睛饶有兴趣地看过来,道:
“集木一道空悬多年,三玄檐下给出了不同的解法。”
“求真还是求假?求阴还是求阳?求群仙还是求诸魔?”
“最后却叫一个老和尚求去了一道馀位!【浊空相】的确有几分本事。尽管是捡的前人金性,他说,【视有如无】。”
“你说是【须攀】说得对还是【浊空】说得对?”
李木池连忙埋下头,道:
“晚辈道行浅薄,道果虚真难辨,分不清对错。”
隋观无趣的摇了摇头:
“东西交给元修就是了。学点真经才不至于被外人打死。”
……
李木池才飞出青池峰,便有一道金光砸在面上。
这老人鹤发童颜,鼻梁高挺,两眼遍布金色的纹路,难得的穿着一身青袍,身后附着一件长条物什。
唐元乌的神色中带着股兴奋:
“秋池师侄,【青芜乡】要落下了!”
距离当初各家议定已经过去了接近九个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