梓与【西府洞元府】之人混迹在一起,恐怕是有反水策应之思’
他微微一笑,应道:
“既然是步梓师兄相邀,秋池自然不会扫兴。”
道渑目光在二人之间一转,心中了然:
“传言集木修士若恶蝗过境,所过之处寸草不生——如今看来,确有几分道理。一个个都是弄险图利的高手。”
幸好,此刻行汞台不是他们的对手。
他沉吟片刻,缓缓道:
“【西府洞元门】与我行汞台本有旧怨。我与道褐师弟,愿意出手。”
他话锋一转:
“不过我二人修行全丹,实在不擅长斗法。”
“只是那【栖孚】老道极有本事,一身神通深不可测。若此行不能将他留下……”
他看向单垠,目光沉沉:
“诸位拍拍屁股便回海内了。我行汞台在几十年后却要遭祸。”
单垠神色如常:
“便是道友不出手,我等也有几分把握。”
他顿了顿,瞥了李木池一眼:
“不过是听闻迟步梓的师弟在此,顺道一邀罢了。”
“道渑道友只需出手牵制那【栖孚】老道的好友猞鹄。”
他语气淡淡,却透着狠厉:
“我等自有法子,将那几个府水打杀了。不会留下麻烦。”
李木池缓缓一顿,冷声问道:
“却不知还有什么道友会出手?只靠我等可败之,却难有吞杀之能!”
单垠身边的青衣修士呵呵笑道:
“我等早就说过了,长怀治下。咨午真人也会出手。”
‘对方有五位真人,我们数量也多不了多少。’李木池心中琢磨,‘况且,细看真人实在叫人不放心。’
‘不过早期长怀的实力还是很强的,定然有后招,左右不过跟着看一看。’
李木池还在思考,道渑却好似吃了定心丸,顿时有了决意,斩钉截铁道:
“好!届时道渑定然出手,将那猞鹄拖住!”
李木池连忙跟道:
“那位新晋的澄殷真人便交给秋池了。”
诸位紫府对视一眼,各自有了计较,又确立了三道神通至少剪出两位的目标。
至于战利品,届时则由出力程度划分,由长怀做保。
等众人分散开来,太虚中只剩下孙氏爷孙。
单垠收回目光,望向茫茫无际的小广玉山,大风已经接近尾声,对身边的申搜真人道:
“昔日这西海的主人,在集木主人相助下成道。后又遭龙子与坎水迫害,道统凋零,终有今日西海沉浮之景。”
他低声喃喃,象是自语,又象是在向谁诉说:
“传言那魔头造无边血池,以供养诸木。却不曾想,自己终成弃子。”
“集木食泽以养蓼,群魔拜见——”
“于是【诸蓼会】!”
时间流逝,一旁的申搜猛然抬起头,随着大风起落,无尽漆黑的太虚点亮起一道道神通光华。
此人眼中闪过一丝狂热:
“真是勃勃生机万物竞发的宝地!”
“优势在老祖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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