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。
于是便将人抱到了厨房里面,让阿姨陪着他吃饭。
姜承言没起身,只是抬了抬眼皮,声音淡得没什么温度:“坐。”
壮壮爸妈夫妻俩还在对眼神,思考对策。
老太太却已经一屁股坐在沙发上,压根没客气,甚至还梗着脖子,扯着嗓门开了口:
“姜先生是吧?我家壮壮那就是个皮猴。
小孩子打闹没轻没重的,哪至于闹到要开除的地步?
再说了,你家孩子不也没吃亏吗?不就磕了个小包?
抹点红花油就好的事儿,还至于去医院做ct?我看你们就是小题大做,想讹人!”
这话一出,旁边的壮壮妈脸“唰”地一下白了。
以前她公公在镇上做领导,她这婆婆也学了一堆领导夫人的款,可现在她公公都下岗了。
又不是顶破天的大官,谁还记得她公公。
女人连忙拽了拽老太太的骼膊,急得声音都发颤:
“妈!您少说两句!这事的确是壮壮的错您别胡来!”
姜承言虽面上沉稳严肃,可心里却实在是厌烦,他真的很不喜欢跟这种蛮不讲理的老人对峙。
果然,下一秒,老太太就跟点着了的炮仗似的,瞬间炸了。
她一把甩开自家儿媳妇的手,唾沫星子都快溅到对面的校长脸上了。
嗓门又拔高了八度,尖锐得刺耳:
“我少说什么?我胡来什么?!凭什么开除我孙子?
我孙子在这幼儿园待得好好的,凭什么因为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,就要毁了他?
你们有钱人了不起啊?有钱人就能仗势欺人啊?
“我告诉你们!我男人可是局里的领导!你们等着我丈夫好好的查查你家的烂摊子!”
这一番威胁加恐吓老太太边说说着,还拍着大腿。
一副要哭天抢地的架势,活象是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姜承言放下手里的报纸,目光骤然冷了下来,那眼神锐利得象刀子。
直刺老太太的脸:“你丈夫那点芝麻小官的款,现在还没摆够啊。
“我记得没错,今年是98年,你男人是96年退下去的吧。”
许管家表情沉稳,看不出神色来,却也淡淡的补充了一句:
“这么大的谱,一点官也没有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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