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识趣地落在后面几步远。
姜承言牵着缰绳,夕阳的金辉将两人一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。
秋日的风带着草木的清香,温柔地拂过脸颊。
天色渐渐沉了下来,晚风带了凉意,姜承言怕陈瓷安冻着,便牵着马往回走。
陈瓷安意犹未尽,趴在马背上,小手依依不舍地摸着小马顺滑的鬃毛。
“我下次还可以来找他玩吗?”他仰着小脸,声音里带着点恳求的意味。
姜承言揉了揉他的头发,声音沉稳而笃定:“可以,他已经是你的了,想来跟许管家说一声就行。”
听到这话,陈瓷安脸上的不舍才慢慢褪去,重新漾起笑意。
许是察觉到了分离,小马也安静下来,不再甩尾巴,乖乖地让陈瓷安牵着缰绳往马棚走。
进了马棚,陈瓷安才发现里面还拴着好几匹马。
那些马个个高大健壮,和他的小黑马比起来,简直象一座座小山。
他踮着脚尖站在一旁,还不及马腿高,忍不住惊叹出声:
“好高——”
那副傻乎乎的小模样逗笑了姜承言,他伸手捏了捏陈瓷安软乎乎的脸蛋:
“这是我的马,那匹是你大哥的。”
陈瓷安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,姜青云的马通体赤红,神骏非凡,只比姜承言那匹纯黑的骏马稍逊一筹。
姜如意的马毛色通黑,唯有四只蹄子带着一圈白毛,像穿了白袜子。
姜星来的则是一匹体型稍小的白马,性子看起来不象是温顺的。
至于马棚里剩下的几匹,都是姜家旁支的孩子的。
姜家有个规矩,每个孩子出生时,都会为他准备一匹马,大多是在6岁时让孩子自己挑选。
免得孩子太小,马却先长大了。
像陈瓷安这样,四岁就拥有专属小马的,还是头一个。
玩闹了大半天,又在学校耗了一整天,回去的路上,陈瓷安困得睁不开眼。
窝在姜承言的怀里,小脑袋一点一点的,没多久就睡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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