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。房遗爱挠头:“我就是在伊吾城外放了个轰天雷,吓跑了突厥人,没干别的。”
程处川笑了。这倒是意外之喜。他拍了拍房遗爱的肩膀:“干得好。”
伊吾国国王亲自到城门口迎接。他献上了牛羊、马匹、瓜果,还有一封国书,表示愿意归附大唐,永世称臣。程处川接过国书,心里想的是:这就行了?可以交差了?
他正准备让人写奏报送回长安,亲兵又跑过来:“驸马!高昌国来了使者,说要见您。”
程处川皱起眉。高昌国,他知道这个地方。西域大国,夹在西突厥和唐军之间,墙头草,谁强跟谁。他让亲兵把使者带进来。
使者是个中年文士,穿着汉服,行的是汉礼,说话也是官话:“程驸马,我国国王听闻大唐天兵到来,特派下官前来迎接。国王说,愿意归附大唐,请驸马移步高昌,共商大计。”
程处川看着他,心里冷笑。归附?早干嘛去了?西突厥闹事的时候怎么不归附?商路断了三个月怎么不归附?现在看他吓跑了突厥人,就来归附了?他笑了笑:“回去告诉你们国王,归附的事不急。等商路通了,再说。”
使者脸色变了变,还想说什么,程处川已经转身走了。
当天晚上,房遗爱问他:“处川,你怎么不答应高昌?他们不是要归附吗?”
程处川躺在帐篷里,看着头顶的毡布:“高昌国王曲文泰,是个老狐狸。西突厥强的时候,他跟西突厥。现在咱们来了,他又要跟咱们。这种人,不能信。得让他知道,大唐不是他想跟就跟、想甩就甩的。”
房遗爱似懂非懂地点点头。
程处川闭上眼睛,心里却在想另一件事。高昌不老实,西突厥还没彻底服软,焉耆、龟兹还在观望。西域的事,比他想的麻烦。他翻了个身,骂了一句:“这破差事,什么时候是个头。”
远处,玄奘的帐篷里还亮着灯。他坐在灯下,继续抄经,一笔一划,极慢极认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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