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程处川,他眼睛眯起来。
“程驸马?你不是被关着吗?”
程处川走到他面前。
“出来透透气。听说你们想进皇庄看看?”
卢文泰冷笑。
“怎么?不敢让看?”
程处川往旁边让了让,指著皇庄大门。
“请。”
卢文泰愣了一下。
他没想到程处川这么爽快。
带着人进去转了一圈,什么都没找到。
出来的时候,脸色很难看。
程处川靠在门框上,看着他。
“查完了?”
卢文泰咬牙。
“查完了。”
程处川点点头。
“查完了就好。那咱们现在算算另一笔账。”
卢文泰愣了。
“什么账?”
程处川看着他,语气很平静。
“你们卢家的人在酒楼骂我,骂了半个时辰。房遗爱替我出头,打了你们的人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房遗爱打人,是他不对。我替他给你们赔个不是。”
卢文泰愣住了。
程处川话锋一转。
“但你们的人骂我,这笔账怎么算?”
卢文泰脸色变了。我得书城 免沸粤黩
“你你想怎么样?”
程处川笑了。
“不怎么样。就是想告诉你们——下次骂我之前,先想想崔家。”
卢文泰的脸瞬间白了。
程处川拍拍他肩膀。
“行了,回去吧。天冷,别冻著。”
卢文泰带着人,灰溜溜地走了。
程处川站在原地,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。
铁牛凑过来,小声说:
“大人,您刚才那句话”
程处川看他一眼。
“哪句?”
铁牛缩了缩脖子。
“那句‘想想崔家’”
程处川笑了。
“随口说的。别当真。”
他转身往里走。
走了几步,忽然停住。
“对了,让人把火药藏好。他们不会甘心,还会来。”
铁牛点头。
“是!”
房遗爱被关在院子里,禁足三个月。
他坐在台阶上,盯着院子里的树发呆。
院门开了。
房玄龄走进来。
房遗爱赶紧站起来。
“爹”
房玄龄走到他面前,看着他。
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,是打架留下的。
房玄龄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手伸出来。”
房遗爱伸出手。
手上全是伤,指节破了皮,还有血迹。
房玄龄看着那些伤,从怀里掏出一瓶药,放在他手里。
“擦一擦。”
房遗爱捧著那瓶药,愣住了。
房玄龄在他旁边坐下。
“今天在朝堂上,我替你说了几句话。”
房遗爱抬起头。
“爹”
房玄龄摆摆手。
“卢家想往死里整你,我不说话不行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对了,陛下让我带句话给你。”
房遗爱愣了。
“陛下?”
房玄龄看着他。
“陛下说——喜欢公主,就好好做人。别再打架了。”
房遗爱张大了嘴。
“陛陛下知道了?”
房玄龄看他一眼。
“你以为呢?”
房遗爱脸涨得通红。
房玄龄站起来。
“好好关着。三个月后,该干什么干什么。”
走到门口,忽然停住。
回头看了房遗爱一眼。
“对了,程处川让人带话给你——这次干得漂亮。等他出来,请你喝酒。”
房遗爱愣住了。
房玄龄看着他那样,忍不住笑了。
摇摇头,走了。
房遗爱站在原地,捧著那瓶药,半天没动。
然后他笑了。
傻笑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