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气竟已消散大半,气息也平顺了许多,这般沉疴,竟能在短短几日好转,真是前所未闻!”
他忽然转过身,目光灼灼地盯着程处川,快步走上前,语气急切:“这位小友,昨日给皇后娘娘施针用药的,可是你?”
程处川连忙回过神,连连点头:“回神医,是臣。”
孙思邈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,眼神里满是探究和急切,追问不休:“敢问小友,那药名叫什么?如何制作?那用来施药的针又是何物?为何能直接扎进体内给药?还有昨日你让宫女用来擦拭的液体,又是什么东西?”
程处川愣住了——这老头,怎么什么都知道?他下意识地看向李世民,眼神里满是疑惑。
李世民摆了摆手,笑着解释:“程小子,不必拘谨。这是孙思邈孙神医,朕特意派人请他来给皇后复诊的。孙神医一生行医,心怀苍生,你有什么就跟他说,不必隐瞒。”
确认眼前的人真的是孙思邈,程处川心里瞬间激动起来——这可是药王啊!后世多少医者梦寐以求想要拜见的大神!更重要的是,他记得孙思邈的著作里,记载了不少奇方,甚至还有调理身体的方子,对男人来说,可是宝贝!
必须打好关系!程处川立刻堆起满脸笑容,上前一步,语气恭敬又热情:“孙神医,久仰大名!晚辈程处川,早就听闻您的医术通神、济世救人,今日得见,真是三生有幸!您快坐,快坐!”
孙思邈被他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一愣,随即也笑了,摆了摆手:“小友客气了。老夫只是个行医之人,谈不上什么大名。老夫今日前来,主要是想请教小友那针药之法,还请小友不吝赐教。”
“赐教不敢当!”程处川连忙摆手,语气诚恳,“神医有什么想问的,尽管问,晚辈知无不言、言无不尽!”
孙思邈见他如此爽快,眼里多了几分赞许,当即拉着他走到一旁的石桌旁坐下,细细询问起来。接下来的一个时辰,程处川把青霉素的培养方法、酒精的蒸馏工艺、注射器的制作原理和使用方法,一一讲了一遍,还特意拿出骨头针头和竹筒推进器,现场演示。
孙思邈听得十分入神,眉头时而舒展、时而蹙起,时不时提出几个问题,每一个都问到了关键之处——无论是青霉素的提纯技巧,还是酒精的浓度控制,他都能快速领悟,甚至能举一反三。
程处川心里暗暗佩服:果然是药王!悟性就是不一样,换做旁人,恐怕连一半都听不懂,可孙思邈不仅能听懂,还能提出改进意见,这医术功底,果然名不虚传。
讲完所有细节,孙思邈沉默了许久,眼神里满是震撼和敬佩。随后,他猛地站起身,对着程处川深深一揖,语气无比郑重:“小友,请受老夫一拜!”
程处川吓了一跳,连忙伸手扶住他,慌声道:“孙神医!您这是干什么!折杀晚辈了!”
孙思邈抬起头,眼眶竟有些泛红,语气真挚:“老夫行医四十余载,自认为读遍天下医书,通晓古今医理,从未有过这般震撼。小友这针药之法,颠覆了老夫以往的认知,能起沉疴、救危疾,若能传诸于世,必能活人无数!老夫愿拜小友为师,潜心学习此法,日后也好济世救人。”
程处川彻底傻了,站在原地,半天说不出话——孙思邈要拜他为师?!这可是药王啊!后世多少人挤破头想当他的徒弟都当不上,他竟然要拜自己这个穿越者为师?
一旁的李世民也惊得坐直了身子,手里的茶盏顿在半空,显然没料到素有“药王”之称的孙思邈,会主动要拜一个纨绔子弟为师,脸上满是难以置信。
程处川脑子飞快地运转,连忙摆手推辞:“孙神医,您万万不可!您比晚辈年长数十岁,医术更是比晚辈高明千万倍,晚辈这点雕虫小技,根本不值一提,怎么敢当您的师父!”
孙思邈却摇了摇头,语气坚定:“小友此言差矣。达者为师,不论年龄、不分贵贱。老夫虽痴长几岁,但在这针药之法面前,确实一无所知,拜师学艺,理所应当。”
程处川急得直挠头,琢磨了片刻,连忙说道:“那那也不用拜师!您要是想学,晚辈就教您,倾囊相授!您学会之后,再把这方法传给天下医者,这样就能救更多的人,这才是最要紧的,您说对不对?”
孙思邈愣住了,看着程处川真诚的眼神,没有半分贪功之意,眼里的赞许越来越浓。良久,他放声笑了起来,点了点头:“好!好一个心系苍生!小友年纪轻轻,竟有如此胸怀,老夫自愧不如,佩服!”
他转身看向李世民,语气郑重:“陛下,此子心怀苍生、聪慧过人,实乃大唐之福啊!”
李世民点了点头,看向程处川的眼神,又复杂了几分——有惊讶,有赞许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,仿佛第一次真正看清这个“纨绔子弟”的内心。
程处川被他看得有些发毛,连忙干笑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