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客气。以后好好干活,好好过日子就行。”
老刘站起来,眼眶还是红红的,一个劲地点头:“哎!哎!听公子的!都听公子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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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刘的事在程府传开后,府里几个得了疑难杂症的下人,都主动来找我试药。我挑了几个病症合适的——有得了风寒高烧不退、肺部感染的,有不小心摔伤、伤口化脓的,还有咳嗽咳血、疑似呼吸道感染的。
我给他们一一注射青霉素,果然都有效果:高烧的退了烧,化脓的伤口愈合了,咳嗽咳血的也慢慢好转了。
但我也发现,青霉素不是万能的。府里有个老仆得了痨病(肺结核),我给她注射了一周的青霉素,却一点效果都没有。这时候我才想起,青霉素只对细菌感染有效,而结核杆菌是特殊的病菌,需要专门的抗结核药物才能治疗。
不过没关系,这已经足够了。长孙皇后的气疾,多是呼吸道细菌感染引发的急性发作,青霉素刚好能派上用场——只要能治好她,就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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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个月的闭门思过,终于到了。
那天早上,我特意把自己收拾了一番,换上一身干净的青色锦袍,把提炼好的一小罐青霉素小心翼翼地揣在怀里,整理好衣袍,便动身进宫——我要去见长乐,也要去兑现我对她的承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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御花园,还是上次那个沁心亭旁的老地方。
长乐站在桂花树下,身着一身淡粉色襦裙,长发挽成一个精致的发髻,鬓边别著一朵小小的桂花,未施粉黛的脸庞依旧清丽,只是看到我的那一刻,脸颊微微泛起一层红晕,眼神也有些闪躲。
我快步走过去,笑着开口:“公主。”
“程公子。”她抬起头,声音轻轻的,眼神不敢直视我,脸颊的红晕又深了几分。
两人就这么站着,一时之间竟有些尴尬,没人说话。
过了好一会儿,长乐才率先打破沉默,轻声问道:“这三个月你还好吗?闭门思过,是不是很无聊?”
我看着她,故意装出一副悠闲的样子:“还行,闭门思过嘛,除了不能出门,每天躺着吃吃喝喝,倒也自在。”
她抿著嘴,忍不住笑了一下,眉眼弯弯,像极了那晚的月光。笑完之后,她又上下打量了我一番,语气里带着几分关切:“你好像瘦了点,是不是没休息好?”
我心里一暖——这三个月,我天天熬夜蒸馏酒精、打磨针头、做实验,累得快成狗了,能不瘦吗?可嘴上却故意逗她:“还能为什么?想公主想的,茶不思饭不想,自然就瘦了。”
“你、你乱说什么!”她的脸“腾”地一下红透了,连耳根都染上了红晕,伸手轻轻拍了我一下,眼神里满是嗔怪,却没有真的生气。
我嘿嘿笑了起来,看着她脸红的样子,心里暖暖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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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并肩在御花园里慢慢走着,晚风拂过,带着桂花的清香,吹得人心里痒痒的。
走着走着,我忽然鼓起勇气,伸手轻轻拉住了她的手。她的手软软的、暖暖的,像一块温润的羊脂玉。
长乐猛地一愣,身体微微一僵,下意识地想把手抽回去,我却紧紧握著,没有松开。
“程处川!快松开我!”她抬头瞪着我,语气里带着几分急恼,脸颊却依旧红红的。
“公主。”我看着她的眼睛,语气认真,没有半分玩笑的意思,“我不想松开。”
她瞪着我看了很久,眼神里的急恼渐渐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羞涩和慌乱,最后,她慢慢低下头,不再挣扎,任由我握着她的手,指尖微微有些颤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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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走到一处假山后面,这里比较隐蔽,听不到外面的动静。我停下脚步,她也跟着停下,依旧低着头,脸颊红红的,不敢看我。
“公主。”我轻轻开口,声音温柔了许多。
她抬起头,看着我,眼里满是羞涩和疑惑:“怎么了?”
“你母后的病,我有办法了。”我看着她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说道。
长乐彻底愣住了,眼睛瞪得圆圆的,脸上的羞涩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:“什么?你你说什么?”
我从怀里掏出那罐青霉素,递到她面前,笑着说:“就是这个。这三个月,我没闲着,一直在弄这个药,它能治好你母后的病。”
她看着我手里的小罐子,眼神有些茫然,又有些期待:“这这是什么药?看起来平平无奇,真的能治好母后的病吗?御医们都束手无策”
“它叫青霉素,是一种能杀死细菌的药。”我简单解释道,“你母后的气疾,是细菌感染引发的,这个药刚好能治。我这三个月,找了好几个人试药,都治好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