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佳慧先是一愣,隨即反应过来,垮下肩膀:“啊?原来不是看我辛苦好心帮忙,是后面有更大的『业务』等著我啊!”
“姐今晚电脑没有显示客户身份!那那个员工守则我还要遵守吗?”
郭秀秀学著刘佳慧刚才的样子,翻了个小小的白眼,“你说呢?你是觉得你爸爸的惩罚太轻了是吗?”
刘佳慧踮著脚从一片狼藉中捡起自己那两只“战功赫赫”的运动鞋。
“噗嗤——”一声极轻的笑音从身后传来。
刘佳慧回头,只见郭秀秀竟然没忍住,捂嘴偷笑:“你这『法器』倒真是前无古人,后无来者。”
“你还笑!”刘佳慧佯怒,抬起光著的右脚晃了晃,“你看看!我袜子都没了!这可是姥姥给的保命『法宝』!秀秀姐,你回去看见我姥儿,一定要告诉她,让她赶紧给我送几大箱子红袜子过来!要最结实、最辟邪的那种!”
“知道了。”郭秀秀捂嘴偷笑。
一人三鬼离开3334房间,来到大堂。林高远正不知所措地站在角落,看到郭洁婷被带走,下意识想上前,却被郭秀秀一个眼神定在原地。
刘佳慧指了指林高远:“他呢?他怎么办?好像不完全算鬼?”林高远身上確实还有活人气息。
“他自有阳间的法律和因果去管。记忆混乱,身涉命案,警方自会找到线索。这不是你该插手的范畴了。”郭秀秀说完,红袖轻拂,全都消失不见。
只留下林高远茫然地站在原地。
“你走吧!”刘佳慧对著林高远说。
“他们?”林高远指著他们消失的地方。
“去了该去的地方,你也去你该去的地方吧!”
林高远走后酒店大堂重归空旷。
刘佳慧低头看看自己光著的脚丫,又看看屏幕碎裂的黑屏新手机,长长地嘆了口气:“这下好了直播间里的人肯定要骂死我了又断播”
她走回前台,瘫坐在椅子上,手指摸著胸前的项炼吊坠,开口:“小鱼啊姐姐我又得破费买新手机了你有没有什么想要的『新款』?哦对,还得买鞋,买袜子真是出师未捷『机』先死,钱包又要瘦了”
清晨六点的钟声,准时地敲响,为这个混乱惊险的夜晚画下了一个暂时的休止符。。
两亿五千万。
“呵郭建国这老头,真有钱!”
【说明】:实战经验融入本能,近身搏击技巧更为嫻熟流畅。增强攻击威力与防御韧性。
【说明】:在安抚情绪的基础上,可尝试引导自身温和灵力,对受损的纯净灵体进行初步的稳定与修復,减缓其消散速度。
坐上那辆沉默的计程车,再睁眼时,已回到自家楼下。
她拖著疲惫至极的身体爬上楼,几乎是用最后一点力气拧开了家门,便径直衝进臥室,连衣服都没脱,直接把自己摔进了柔软的床铺。
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,直到下午才睁开大眼睛,迷茫地看著天花板。
“小鱼!小鱼!哎!还没醒”
她揉著眼睛走出臥室,看见母亲正坐在沙发上,手指灵巧地拿著竹籤翻飞著,旁边的小筐里,已经放著一只织好的红袜子。
“妈,你干嘛呢?怎么想起织袜子了?外面五块钱一双,买一双就是了!还有啊妈,卡里的钱你看著咱们置办点啥!姥儿昨晚给我发了高额工资。”说完这些,刘佳慧打了个哈欠,坐到沙发上,顺手拿起一个橘子剥了起来,头上的头髮歪七扭八地躺著。
“醒了?”母亲抬头看她,“你姥儿昨晚给我託梦了,念叨得不行,非让我赶紧用她生前留下的这些老红线,给你多织几双红袜子,说你有用。我想著她平常不找我,这次突然找我肯定是急了!”
刘佳慧翻了个白眼,开口:“我姥儿真会使唤人!我才跟她说让她给我织袜子,她倒好连夜找你!”她塞了一瓣橘子到嘴里,酸得她眉心拧起疙瘩,直接吐掉!
母亲手上动作不停,抬头看著刘佳慧,“真有那么酸?那正好!晚上你上班带点,提神醒脑!”母亲说著就起身去拿袋子。
“妈,最近有啥新闻没?稀奇古怪的那种。”
“新闻的话你別说,还真有!就咱们隔壁那片老小区,前天出的事,挺嚇人的。”妈妈一边装橘子一边说。
“啥事?快讲讲!”刘佳慧立刻来了精神,坐直身体,刘佳慧向母亲那边凑了凑。
“一个小女孩十七八了吧,放学路上贪玩,不小心掉进河里淹死了。可怜见的”母亲嘆了口气,装橘子的手也停了,“结果你猜怎么著?尸体捞上来的第二天,就被她亲爹给唉,给配了『冥婚』,听说收了人家十万块钱,人家还给女孩买了三金。”
“啊?!”刘佳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