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是基础中的基础,但自从握住剑以来,到现在的挥击仍然有些别扭。
当看到真嗣因剧烈的疲惫一个跟跄差点摔倒,又咬着牙强行撑住站直时,希里斯有些坐不住了。
有好几次,她都想要起身劝阻或喊停。
但不光是佛多林克始终如铁铸般屹立,连碇真嗣也不断的重复,迄今没有喊过一句累。
希里斯重新坐了回去,只是眼神变得更加复杂难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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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次初训只是持续了短暂的半个多小时,碇真嗣的手臂就再也抬不起来了。
但是没有给他休息的时间,佛多林克升起咒术‘温暖的火’。
火光驱散了伤痛,却没法把疲惫一同带走。
“继续,这才过去多久。
碇真嗣攥了攥麻木的手掌,没有说话,认真的重复起来。
佛多林克的目光始终没有松懈,严肃地刮过真嗣的每一个姿势、每一次发力。
一个严苛的教官,正以不死人那永无止境的精力操练着身为凡人的孙子。
碇真嗣稍有不标准或懈迨,那低沉的声音便即刻响起纠正,不断的重复着。
林间只回荡着单调而沉重的撞击声,和少年粗重的喘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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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连续几次大幅度劈砍的间隙,碇真嗣短暂地将额头低下。
汗水浸湿了眼前的头发,他剧烈的喘着气。
佛多林克看了一眼真嗣的状态,轻轻点头。
“好了,稍微休息一下吧。”
“我们还要接着赶路,前往洛斯里克是最为重要的。”
“不能眈误路程,所以每天的训练时间有限,只能尽量加大强度了。”
碇真嗣艰难的点点头,此刻他甚至连喉咙里都已经发干。
然而,这疲惫的躯壳里,涌动着的却是一种奇异的、近乎甘甜的满足。
虽然很累,累到精神都有点恍惚,但是他却很开心。
甚至就连嘴角都不自觉向上弯起一丝细微得几乎看不见的弧度。
碇真嗣也不知道为什么,只是感觉现在这样就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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