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被贾珖再次打断了话头。
“哦,对了。
芸哥儿手脚麻利,明日多半就要动手修缮屋子,还劳烦嬷嬷多照看一二。“贾珖象是忽然想起什么,开口补充了一句。
王嬷嬷指尖触到冰凉的银锭,忽然想起方才贾芸怀里的布包,那些散碎银子码得整整齐齐,每片重量都差不多。
自家公子哪里是“记性差“,分明是怕她一个老婆子拿着整锭银子不方便。
“老奴晓得了。“王嬷嬷略微哽咽,只低低应了声。
“时辰不早了,我还得温书。嬷嬷今日便在隔壁先安歇吧。
那厢房里,等芸哥修缮好了,嬷嬷再搬过去不迟。“贾珖看了眼天色,对着王嬷嬷说道。
话音落定,贾珖转身便往书房去,全然未留意王嬷嬷那欲言又止的神情。
待王嬷嬷回过神时,只听见渐行渐远的脚步声,和书房木门“吱呀“合上的轻响。
片刻后,书房窗台透出暖黄灯火。贾珖重新执起狼毫,在泛黄的宣纸上落笔疾书。
明日便是给书斋交稿的日子,贾珖打算从自己的稿件中多交出去一份,免得家里动工修缮时误了时辰。
笔尖划过纸面,发出沙沙轻响,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淅。
而此刻贾珖的意识,却已悄然沉入识海。
只见斗大的莲台之上,他正捧着医书、话本与剑谱细细研读,身影在周身九柄宝剑,以及宝剑周身缠绕的缥缈光影之中若隐若现,显得圣神又缥缈。
窗外夜风渐紧,卷起窗纸发出细碎的“簌簌“声。王嬷嬷给贾珖书房里填了些炭火后,便缩进被窝里,用袖口悄悄拭了拭眼角,目光却始终望着隔壁书房那盏不灭的灯火。
黑暗中,她枯瘦的手指攥紧了被角,在心里一遍遍默念:“小姐,再等等等嬷嬷在这儿站稳了脚跟,就去看你“
第二日卯时初,天还微亮,贾珖已如常起身。他推开正堂木门,寒气裹挟着晨雾扑面而来,檐角未融的霜花在黑暗中泛着细碎银辉。
从兵器架上取了三柄长剑,一对儿乌木柄长剑,乃是装饰性质兼具日常练习用的青钢剑,最厚重的那柄玄铁剑则是从贾母那里选出来的宝贝!
贾珖踏着青石板穿过天井,在院中站定。
“咻——咻——“剑风骤然划破静谧的夜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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