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珖叔,你快去。
待贾珖到了内堂门口,贾兰又歪着脑袋朝里望了一眼,只见母亲正端坐在窗边看书,鬓边一支素银簪子映着日光,恬静得象幅仕女图。
“《西京杂记》卷二:‘匡衡字稚圭,勤学而无烛,邻舍有烛而不逮。衡乃穿壁引其光,以书映光而读之……’”只见小贾兰麻溜儿的爬上椅子,捧着书本就朗声读起来。
孩童清亮的读书声穿过竹帘,幽幽的飘进后堂。
此刻,贾珖的长衫随着动作下摆微扬,倒有几分潇洒不羁的模样。
李纨早听见儿子推搡的动静,此刻见贾珖进来,又听见外间贾兰正读着“凿壁偷光”,脸上不由泛起浅笑。
可这笑意未及散去,便见贾珖径直朝自己走来,她心头一跳,慌忙起身,也不知是想躲开,还是想起身迎接。
总之,慌乱间,椅子腿与地面摩擦发出“噌”的轻响,竟险些向后倒去。
“小心!”贾珖眼疾手快,一个箭步上前扶住椅背,另一只手则顺势揽住了李纨纤细的腰肢。
入手温软,隔着柔顺的素色襦裙,仿佛能触到她微凉的肌肤。
李纨猝不及防,身体直接撞进贾珖怀里,鼻尖萦绕着对方身上淡淡的松墨香与皂角气息,那是属于男子干净而沉稳的味道。
一时间,李纨脸上瞬间飞起红霞,心头擂鼓般乱跳,她不由低下了头,长长的睫毛在眼帘投出一片轻轻颤斗的阴影。
“宫裁。”贾珖忽然开口,声音比往常低沉几分,带着一种奇异的磁性。
只见,贾珖用指腹轻轻挑起李纨的下巴,迫使她抬起头来。那双平日里总是含着温婉素净的双眸,此刻象蒙了层水雾,迷茫又羞怯,看得贾珖心头一热。
“呃……”李纨被贾珖看得心慌,红着脸想别过头,却被人捏着下巴动弹不得。
这声“宫裁”叫得很是亲昵,仿佛穿透了李纨层层包裹的心防,让她想起未出阁时,母亲也曾这般唤她的小字。
贾珖可顾不得她的羞怯,见她唇瓣微张,似有若无地呵出热气,便再也按捺不住,低头狠狠咬了上去。
“唔……”李纨猝不及防,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轻吟。
起初,李纨还挣扎着推拒,可贾珖的亲吻带着不容抗拒的温柔与霸道,辗转厮磨间,她的双手不知何时竟已环住了他的蜂腰,紧紧抓住了他腰间的青色腰带。
“你莫这般欺负我……”良久,贾珖才松开,却只感觉那唇上还带着她的温度。此刻,李纨眼神迷离,双颊绯红,声音软糯得象浸了蜜。
“这身衣服穿着很是舒服,我还没来得及谢宫裁呢。”贾珖摩挲着她的下巴,指尖滑到她的耳后,感受着耳后细腻的肌肤。
随后,贾珖的手顺着脖颈向下,轻轻拂过她的衣襟,动作自然得仿佛演练过千百遍般,细细感受着怀里玉人左右两侧急剧的心跳。
李纨浑身一僵,双眼骤然睁大,象是受惊的小鹿。她想抬手制止,却浑身无力,只能任由他的手在心口游走,听着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。
片刻后,李纨象是认命般闭上眼,别过头去,长长的睫毛上沾了点水光。
“珖哥儿要谢我,便好好教导兰儿读书便是。”李纨细若蚊蚋地开口了,她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斗。
片刻后,玉人察觉到对方的手越发的放肆,竟探向衣襟内侧,她的呼吸顿时乱了方寸。
“兰儿乖巧,我自然会尽心教导。”贾珖的视线顺着她雪白的脖颈向下,通过半敞的衣领,瞥见一抹水红色的抹胸,上面绣着精致的鸳鸯戏水纹样,那是她贴身的衣物。
“但你这份心意,我也得好好‘谢’。”贾珖喉结滚动了一下,声音里带着干涩的沙哑。
“别……”李纨猛地睁开眼,想开口阻止,可她话未出口,贾珖已低头含住了她颈间的肌肤,还逐渐有向下的趋势!
“呜……”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她浑身一颤,呜咽声被死死憋在喉咙里。
李纨挣扎了两下,最终却反手环住贾珖的脑袋,将他按得更紧,仿佛要将自己揉进他的骨血里。
窗外的日光渐渐西斜,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,交叠在青砖地上,象一幅流动的画。
不知过了多久,贾珖才抱着李纨坐在椅子上,她的衣襟已有些凌乱,发丝也散了几缕,贴在汗湿的脸颊上,平添了几分妩媚。
“宫裁,我难受得紧。”贾珖看着李纨低头整理衣物的动作,指尖划过对方泛红的耳垂,在她耳边轻声呢喃了一句。
呸!
你自己作的,谁管你!”李纨起初还未反应过来,眨了眨眼,待明白他话中含义,顿时红透了耳根。
李纨抬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