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直,那身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反倒比宝玉的绫罗绸缎更显风骨。
一时间,书斋内静得只闻烛花噼啪,贾政的眉头渐渐拧成了疙瘩,象是要把满心烦绪都拧进那深深的川字纹里。
他相信贾珖是能听得懂自己的话的,可如今明显是不愿意,那就说明有隐情!
贾珖感受到那道锐利的目光落在背上,知道贾政定是起了疑心。
“老爷明鉴,并非珖有意推脱,实在是此事关乎重大,需从长计议。
环哥儿虽顽劣,本性不坏,只需严加管教,戒尺之下或可有些成效;
唯有宝二爷,其天资卓绝远超同辈,诗词之名响彻内外,实乃我贾家未来的擎天之玉柱,怎可让我这未取得功名的晚辈误了前程?
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,既捧了宝玉,又抬了贾政,可贾政是何等人物?他望着贾珖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,心中早已透亮。
贾兰年幼可哄着学,贾环顽劣可打着学,唯独贾宝玉,被贾母和王夫人宠得无法无天。
便是自己这个亲生父亲,上次不过要拧宝玉去家塾,老太太就颤巍巍地拄着拐杖拦在书房门口,王夫人更是哭天抢地说“我就这一个玉儿“,到头来反倒是自己落得个“苛待亲子“的名声。
如此境况,莫说贾珖一个晚辈,便是请来了孔圣人,恐怕也教不动这被家里宠坏了的“混世魔王“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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