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井打了桶凉水梳洗,冰凉的井水激得他精神一振,更显神清气爽。
转眼间,贾珖就背起那个用旧褡裢改的斜挎包准备出门去了。
贾珖仔细将新写的四回《三国》话本放好,又捏了一角碎银子揣进袖中,这才推门而出。
“嘎吱——“老旧的木门发出吱呀的声响,清晨的寒风卷着霜气扑面而来,让贾珖下意识紧了紧身上半旧的羊毛外褂。
街边早市已是人声鼎沸,贾珖买了七八个热气腾腾的炊饼,一边啃着,一边朝“状元书斋“走去。
这书斋是宁国府远房旁支贾玖的产业,论辈分,贾珖该称他一声“玖伯父“。
只是这亲缘早已出了五服,如今维系着的,不过是生意上的往来情分了。
贾珖的第一部《寓言故事》,便是在此处卖了出去。
只是这一次,贾珖摸了摸怀中的话本,眼神渐冷:那七三分成的旧帐,是该改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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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边,在一处晦暗角落的晨雾里,走出了两名身着锦绣华服的老者,前者腰间悬着精美的羊脂玉佩,随着步履,玉佩叮咚做声,似在晨曦中细品着人间烟火气
这大清早的,要不老奴给您寻个地方歇歇脚?喝口热乎的暖暖身子吧。”身后的老者面色带着怪异的苍白,身上带着一股沉郁的松香气息,他亦步亦趋地跟着前方身影,语气里藏着几分无奈。
“歇什么歇!
虽说多年不用上早朝了,可几十年早起的规矩,哪是说改就能改的?”前方老者头也未回,声线带着久居上位的威严,似乎是旧存的霸气未消。
说完这话后,前方的老者脚下不停,目光扫过街边叫卖的摊贩、挑着担子的脚夫,感受着京师清晨独有的鲜活气息,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。
“底下人可是都打听好了,写那《寓言故事》的先生,今儿个说不得还会去书斋。
咱们早些去蹲着,我倒要瞧瞧,能写出这数千篇通俗易懂,又寓意深刻故事的家伙,究竟是何许人也。”老者忽然放缓脚步,声音压低了些,眼底却闪着一股子浓浓的兴致。
“爷,依老奴看,不如直接让老奴亲自去,把那位先生请来一见岂不简单?”身后的老仆还想劝,却被老者摆手打断。
“你个老货懂什么!
朕咳咳咳
黄老太爷我,就是要亲自探探那先生的底。
这样才有趣,你个老货一点都不懂生活~
接着,老者重新抬步,目标明确地朝着宁荣街的方向而去,步伐里透着一股孩童般的执拗。
老仆闻言,脸上更显苦涩,却不敢再多言,只悄然朝巷尾暗处打了个手势。
刹那间,数十道身影如同融入晨雾般隐现,那些个身着锦衣、腰佩长刀的汉子,早已将这方街巷在暗处团团围住,锐利的目光无声地扫视着四周,将一切潜在的惊扰隔绝在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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